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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184 工作第一百一十五天（第1页）

“时候到了。”

没有错过那一声推拉门被挪动的轻响，当本该只有自己一人的屋内响起第二个人的声音时，躺在沙发上假寐的男人迅速睁开了眼睛，紧接着坐起来，面色平静地望向阳台的方向。

暗影重重中，年轻人的轮廓挡住了夜空中的月亮。

比他预想的还要早，年长者下意识地做出判断，眼前的人心情不佳。

房间里没有开灯，借着外界微弱的环境光，他短暂地打量了一会这个在自己家里也不走正门的怪人，然后嗓音低沉地开口，语调和缓：“什么？”

“你说你想要帮忙，”年轻人向他走近了几步，“现在，机会来了。”

他稍微偏过头，唇边习惯性地噙起一抹微笑：

“说来听听？”

年轻人却垂下眼眸，面上没什么表情地盯着他：

“你不是想知道那些秘密吗？关于哥谭——和韦恩。”

于是他们一起离开房间，在往来穿梭的佣人们的惊异目光中并肩走下楼梯，这大概是他们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走得这样近，然而一路上都没有人敢出声询问，直到他们在快要下到一楼时撞上了早有准备似的老管家。

“我很惊喜在庄园里看见您的影子，老爷，”潘尼沃斯的眼神从他真正的孩子身上转到他身上，微微一笑，又转了回去，“您这又是要去哪？可怜的老管家有这个荣幸知道吗？”

“处理最后的烂摊子，”他听见年轻人说，“应该不会花上太长时间。”

听到这话，老人的神情一下变得十分严肃：“那么，我想我该陪您一起去。”

“没必要担心，不会出什么事的……你知道规矩，阿弗。”

潘尼沃斯深深地皱起眉头：“我可不这么觉得，现在不守规矩的年轻人太多了。”

“我同意，潘尼沃斯先生说得对——你以为只有你会在暗地里使绊子吗？聪明蛋？我不了解哥谭人的那一套，但我知道科波特和埃利奥特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肩头缠着纱布的青年慢慢地从另一个方向走了出来，和老管家一起将他们堵在了楼梯上，罗曼似笑非笑地说出这番话，又耷下嘴角，面色阴郁地看向了站在他朋友身侧的人。

“——这又是谁？”

突然间成为了视线的焦点，男人依然微微勾着唇角，维持着礼貌且客套的微笑，他看了这个如小狼般年轻气盛的黑面具几眼，什么也没说，只是转头看向年轻人，做足了寄人篱下应有的温顺姿态。

既然提出要他帮忙，又这样招摇地把他带在身边，布鲁斯显然是准备给他一个明面上的身份了——他也有点好奇他会在这个世界里获得什么样的角色。

“我的堂兄。”

布鲁斯回答得很快，神色坦然地连蝙蝠侠都看不出来任何说谎的痕迹，听到这样的答案，罗曼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什么？！你这又是哪来的亲戚？……从来没听说过！”

布鲁斯盯着这个朋友，顿了一下，反应慢半拍地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脸：

“古老的家族总是会有很多远房亲戚，你知道的，就像你在意大利还有一大群堂表亲一样，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前段时间刚联系上他，他之前一直——”

“生活在欧洲，”年长者适时开口，为自己完善新身份，“我也很意外。”

“而且他还和我同名，是不是很巧？”年轻人笑着说。

罗曼更加觉得可疑了，然而眼前两张相似度极高的面容又做不了假，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初的单纯青年没有经过异世界黑科技井喷的洗礼，更没有异世界土著那般被锻炼出的丰富且离奇的想象力，于是他只能在震惊中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