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韦恩先生,”没有人迎接他们,只有一只外形惊悚的机械狗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用机械感十足的合成音朝他们——准确来说是朝他们当中的一个人问好,“我可爱吗?”
看着机械狗细长、扭曲、甚至还泛着奇怪锈迹的躯体,众人只会怀疑它的设计者的精神状态,哪怕是还在被迫噤声的达米安也说不出“可爱”这个词。
然而,被询问者却在端详了一会后坦然评价道:“你很可爱。”
机械狗吐出一截被红锈侵蚀的舌头:“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叫什么名字?”
“狗肉!”
僵硬地吐出这个名字之后,机械狗疑似欢快地甩了甩摇摇欲坠的尾巴:
“狗肉是好狗狗!汪!”
“这是真话,你很可爱,狗肉。”
布鲁斯松开理查德的手,慢慢靠近它,然后像对真正的狗那样招招手,机械狗竟然也像一只真正的狗那样回应他:它十分自然地用两条畸形后腿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将两只尖锐的金属前爪搭在他胸口,一股带着浓浓铁腥味的气体自喉管深处弥漫而出。
应该作为杀戮机器使用的爪尖一点点下滑,划破了他的前襟。
布鲁斯握住它的爪子:“你的主人在哪?”
机械狗又诡异地“汪”了两声,然后回答:
“主人……主人在玩耍!”
“他是在一个人玩,还是在和很多人一起玩?”
“很多人!很多人!”
“……他现在清醒吗?”
“不……清醒!”
机械狗的声音在第一个音节之后卡顿了一下,布鲁斯便直接忽略了它的回答,拍了拍狗头之后拿开爪子:“别玩了,开门,带路。”
落回地面上的机械狗安静了整整三秒钟,才继续一字一顿地道:
“你确定、要、现在进来?”
话音落下,在机械狗眼窝深处闪烁不已的两点猩红如有实质地从众人的脸上扫过,仿佛第一次发现这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它象征性地张了张嘴,狭长的下颌骨却咔嚓一下向下滑脱了几乎一百八十度。
一瞬间,其他人却诡异地理解了它在干什么。
——它在笑。
“可能会误伤……”
机械狗一边说着,一边脚步轻盈地回到了刚才出现的合金门前。两扇厚实的钢板从它身前缓缓滑开,机械狗扭过头,咧嘴笑着,叫他们跟上。
“今天天气真好,”它说,“很适合开派对,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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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博士?钢铁侠?
狗肉是辐射四的彩蛋,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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