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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149 工作第八十天（第2页）

“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答案，这就是为什么我马不停蹄地带你们来到纽约，这座城市里有一个人对时空方面的问题很有研究，我想他应该能帮上忙。”

蝙蝠侠想起了最早的一场交谈：“也是一开始给你警告的那个人？”

“没错。”

蝙蝠侠立即想到了一个人选，紧接着问道：“史蒂芬·斯特兰奇？”

布鲁斯沉默了一瞬：“……那是谁？”

“一个居住在纽约的法师，精通时空方面的问题，就像你说的那样。”

见年轻人脸上流露出无比真实的茫然，蝙蝠侠立马意识到了更多的问题，他之前就隐隐有所察觉，眼下倒是个一口气问清楚的好时机：

“你不认识斯特兰奇，也不认识超人……所以那些被民众称为‘超级英雄’的人，是他们还没有出现，还是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根本就不存在？”

“超级英雄？”

布鲁斯向后倚靠在舷窗上，细细咀嚼了一番这个新奇的形容。

“你们的世界比我想象中的更奇妙……容我问问，‘超级英雄’和‘义警’是交叉关系还是重合关系？是的，我没怎么听说过‘超级英雄’这个群体……你看，蝙蝠侠也不过是一则泽西恶魔式的都市传说而已。”

年轻人眼眸低垂，语速越来越慢，最终顿住。

“不过，”他很古怪地补充道，“我不太了解别的地方。”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这句话里的奇怪之处——虽说蝙蝠侠基本上对哥谭寸步不离，但怎么说也不该‘不太了解别的地方’，而且在之前和塔利亚的交谈中，布鲁斯明明表现出了对外界情况的高度了解。

“别的地方，”蝙蝠侠重复了一遍，“你是指哪里？”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布鲁斯适时抬眼，唇边仍泛着点点笑意：“比如说，纽约。”

“我不太了解纽约……至少是现在的纽约。”

这句话可是千真万确。

“我没怎么听说过‘超级英雄’，但也不是从没听过，从冰块里挖出来的二战士兵、被变异蜘蛛咬了一口的奇怪小孩……？诸如此类的话题基本上都围绕着纽约进行——但我并不了解这座城市。”

他的描述的确带着一种很明显的陌生感。

“原因？”

“没必要关注，”说这话时，年轻男人意有所指地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但似乎从达米安的脸上跳过去了），仿佛在传达一则隐晦的警告，“你们对安东尼·斯塔克了解多少？”

迪克反应很快地按住最小的弟弟，僵着笑脸，试着回答：

“钢铁侠？”

红头罩好心地伸出胳膊，帮他捂住不住扑腾的恶魔崽子的嘴：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也许没必要的一则说明，在我们那里，钢铁侠可是所谓的‘超级英雄’的一员，复仇者的大老板——噢，复仇者是一个超级英雄俱乐部，不用谢。”

“有什么问题？”蝙蝠侠问。

红罗宾面带忧色地开口：“别告诉我，这里的钢铁侠也不是好人……”

众人纷纷看向他，眼神像是在问：这个“也”是怎么来的？

“……很难评价，”布鲁斯想了想，“你们应该自己判断。”

迪克率先表示震惊：“等等！所以你是要带我们去见斯塔克？！”

布鲁斯点点头，又瞥了一眼窗外：

“我们到了。”

下了直升机，众人才发现他们降落的地点是一座大厦的顶端。

迪克忽然有所预感，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有这种猜测，咕哝起来：“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