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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146 工作第七十七天（第3页）

“……似乎怎么选都是错误。”

塔利亚神奇地从这模糊的阐述中提炼出了重点：“所以你自暴自弃了？”

“不，也许情况并没有那么糟，也许有人说了谎，我只是不知道该相信谁。”

布鲁斯完全不相信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这句话，尤其是前半句。

几天以来，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压倒了其他一切问题：

假如安东尼没有说谎，那么他们就还是为着同一个目标战斗的盟友，他理应支持他；可是，假如斯芬克斯也没有说谎呢？那他就得好好考虑一下关于打破盒子的问题了。

关键就在于蕃神和日神的关系。

这个世界的异常到底从何而来？

他叹了口气：“问题越来越多，答案一个也没有。”

“要我说，你有点钻牛角尖了，”塔利亚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问题根本没有答案，既然这样，你干嘛不选一个合自己心意的解释？”

“像你一样吗？”

“是啊，像我一样。”

塔利亚很大方地承认了，一点也不为自己的生活态度感到羞耻。

“你看，我明知道干这事很危险，但是我还是干了。”

“就因为我乐意。”

布鲁斯点了点头，似乎被说服了：

“我应该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你们一定很聊得来，顺便，他还能帮你解决‘不友好的美国人’的问题……作为交换，女士，请您今后别再来哥谭了。”

两人就这么闲聊了一会，根本没有即将面对死亡的紧张感，看得其他人干着急。

红罗宾依然是人群中最一头雾水的那个，他看着异常和谐的聊天现场，忍不住开口：“他们这算怎么回事？好像挺熟的，又好像不怎么熟？”

迪克等了一会，见没人回答，只好自己接上：“你说的对，我也不懂。”

“……废话。”

刚讨论了没几句，他们就听见了一阵阵的摩擦声，接着看见安布罗斯拖着什么东西过来了，走近一看，她拖着的居然是一口棺材，外表很美观，像是花了心思专门定做的。

布鲁斯替他们问出了疑惑：“这里面是……弗朗索瓦？”

安布罗斯抱怨起来：“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塞进去的，快，过来帮忙。”

没人知道，为什么严肃的仪式总是有着一个草率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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