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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132 工作第六十三天（第2页）

蝙蝠侠也想叹气：“斯芬克斯？”

他就不该对塔利亚有什么期待。

“千眼的斯芬克斯，”斯芬克斯纠正他，继而话锋一转，“但如今空无一目。”

说完这句话，它脸盘上的千百个窟窿再一次同时蠕动起来，不断地自幽深处挤出原油般的漆黑液体——这可怖之物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十足空洞的笑声，而他却诡异地理解了它的意思，斯芬克斯不能理解欢乐，但它在试图让他感到欢乐。

“是谁？”

“圣杯侍者于天亮后折返，她曾三次叩响门扉，门扉亦于第三次被叩响时作出应答……哈里发不再回话，尊贵的主人离开了宫廷，而忠诚的卫士不曾离开……千眼的斯芬克斯被击败，于是它失去了它的眼……像一头掉进陷阱的熊，它如今满心悔恨。”

虽然说着“满心悔恨”，但斯芬克斯的语气却毫无起伏。

蝙蝠侠能感觉到，它在期待着他的反应。

“他们如何能击败你？”

“谜语，”斯芬克斯回答，“他们作弊。”

它终于有了一点愤怒的模样，四肢尽数断裂的躯体在半凝固的血泊中不住地扭动，发出奇怪的咯吱声：“他们——作弊——！”

“谜语……太多的谜语……太多的回答……”

在斯芬克斯令人费解的叙述中，他大致明白了这件事的始末：塔利亚肯定是通过举行仪式重新撕开了前往千柱之城的入口，此外，她将斯芬克斯视作一台出谜语的机器，于是选择制造出一台专门解谜语的机器进行应对。

事实证明，现代科技和集体智慧总是能占据上风。

“他们不是，真正的能应答者。”

严重残疾的兽朝他低下头颅，垂落的脸盘宛如一朵被挖空的巨型莲蓬。

“你是。悦人者，要来猜谜吗？”

“不，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

他果断地拒绝，再退后数步，以防巨兽眼眶中的黑血滴落在身上。

“塔利亚为什么捉住你，又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

“如果我回答你，”斯芬克斯坚持己见，“你就愿意猜谜吗？”

“是的，”他说，“也许。”

“也许。这是什么意思？”

“也许就是也许。我需要你的回答，千眼的斯芬克斯。”

“噢……好吧，”巨兽不太满意地发出呼噜声，接着警告道，“你做出了承诺。”

“我不能明白凡人的想法，正如凡人不能理解我，”斯芬克斯把脑袋抵在地上，侧着脸看他，“但我知道，塔利亚感到了烦恼……即使她从杯中啜饮赤红，从此不复为凡人。”

“也许，”它忽然高声强调道，“也许！”

“她很贪婪……她还想要得到更多……”

“更多的什么？”

“生命。”

“生命？”

斯芬克斯骤然大笑起来，它的吼叫像无数道电光劈开了地下的黑暗：“生命……生命！生命带来不朽，但不朽无法带来生命……苹果的丢失，曾引发诸神的恐惧！”

“你的意思是，圣杯能让人永生，但不能让人永葆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