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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118 工作第四十九天（第3页）

“《阿萨托斯与其余恐怖》……阅读诗歌是一个好习惯，真高兴看到他还在保持，”男人用一种赞赏的声音说道，“在上课的时候，他会向我问起兰波，还有波德莱尔，而我鼓励他像他们一样写诗。”

弗朗索瓦转向他，轻声叹息：

“他的天才毋庸置疑。”

“很高兴听到您这么夸我，”他的话音甫一落下，布鲁斯就像一道阴影似的出现在了门外，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罗宾，你去大厅里吃点东西，好吗？”

理查德下意识看了看弗朗索瓦，又看向他，什么也没问，乖乖点头：“好的。”

男孩轻手轻脚地从门口溜了出去，听见房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他轻轻叫了一声：“迪克？”

青年径直朝他比了一个“明白”的手势，转身就往门里飘。

“罗曼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还有些吃惊，”书房里，弗朗索瓦从书架前走开，在原先的椅子上坐下，隔着厚重的书桌，他以奇异的目光端详着久未谋面的孩子，“你看起来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布鲁斯。”

“您看起来也没有变化。”

弗朗索瓦笑了：“时间于我们而言，不完全是冷酷，还有仁慈。”

“……您想对我说什么？”

“是你有问题想要问我，不是吗？”

弗朗索瓦坦然地与他对视，而后又温和地弯起眼睫，用和十五年前一模一样的语气说道：“问吧，孩子，是什么问题在困扰着你呢？”

“我不明白，弗朗索瓦先生，”布鲁斯低声说，“这一切都是您设计的吗？”

“我从来没有设计任何事，”男人回答，“我不曾导引河流，我只是沿着河岸行走。”

“那么，您能告诉我吗？那个预言是谁作出的？”

“是我。”

“……”

“我告诉过你，我擅长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技艺，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观星，没什么好奇怪的，”弗朗索瓦摇了摇头，“二十二年前的那个冬夜，我看见格赫罗斯的倒影从星辰间掠过，于是天体被震动，海啸……”

“这种现象在上个世纪也出现过，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说，“所以我留下警告，离开伦敦，来到了哥谭。”

“为什么？您认为它和我有关？”

“不是我认为它和你有关，我的看法无关紧要。”

“布鲁斯，星星是为你而坠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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