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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084 工作第十五天（第3页）

“稻草人会去那里。”

“我知道这个地方，但是，”戈登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我记得那是私人产业？属于……布鲁斯·韦恩。”

“你还认识布鲁斯？”

“差不多。”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认识得差不多”？

戈登一阵腹诽：这简直就是把糊弄他摆到了明面上。

他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

戈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天台上除了他已经空无一人了。

他忍不住大骂了一声。

又过了大约一个星期，新上任的戈登局长决定亲自带队，押送稻草人前往他“后半辈子的家”。

到达地点之后，他却发现医院的场面不知怎的有些混乱，而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他还在精神病院里碰到了它的所有者，布鲁斯·韦恩。

他上前打了个招呼：“下午好，韦恩先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他有点担心，布鲁斯来这里是不是因为不太放心？他隐约知道一些这家医院的历史——短暂的历史，但它显然不是一个因为随随便便的理由就建起来的庇护所。

年轻的韦恩刚才像是在神游，直到被他搭话才回过神来。

“……啊，戈登局长，”青年反应慢半拍地回答，“下午好，我是来……”

“看望朋友的。”

“噢，抱歉——您还有朋友在这里吗？”

“是啊，”布鲁斯好像没有多谈的意思，“您是来押送犯人的吧。”

戈登严肃起来：“是的，很感谢您对城市司法做出的贡献……”

布鲁斯笑了一下，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似乎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

“这没什么，举手之劳。”

戈登于是闭上嘴，仔细看了他两眼：“我打扰到您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布鲁斯的语气与其说是温和，不如说是倦怠，“当然没有。”

“您看起来很累……”

戈登忽然福至心灵。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犹豫半天，还是看了看四周，压低嗓音问道：“恕我冒昧……您认识蝙蝠侠吗？”

布鲁斯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说：“大概吧。”

这又是什么见鬼的回答？戈登百思不得其解。

他小心翼翼地追问道：“那你们……也不算朋友？”

“朋友？您未免想得太多了，”布鲁斯的语气很平淡，表情也看不出喜怒，“我对他不感兴趣，也没什么了解。”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他能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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