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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050 摸鱼第三十五天（第2页）

“你说说！什么样的工作能吸引到这些为花花世界着迷的女孩？我当时就觉得这里面有猫腻，所以多留了一个心眼，特地去问了问招人的主管……真有隐藏的工作！说是替某个伴游服务中心招人，要求就是长得好看，不限男女。”

“我肯定是不行啦……但是主管告诉我，如果我能介绍合适的人给他们，他们会给我两百美元的中介费，”比尔抓着他的手臂，期盼地看着他，“兄弟，你帮我这个忙呗，中介费咱俩可以平分……说不定你还能傍上个大富婆呢！”

“托马斯”哼笑一声，甩开他的手。

“所以你是去当皮条客了？现在还想拉我的皮条？”

“别说的这么难听，大家都是朋友，我怎么可能坑你？”

比尔朝他比了个大拇指，信心满满道：“你要是去试试，我保准你能当上这个——到时候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你的老朋友比尔！”

青年没说话，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求你了，伙计，去试试吧，看在上帝、不、富兰克林的份上，你真该去试试！别告诉我你真的在乎贞操这种东西……不会吧？拜托，你倒是说句话！”

“这个真的靠谱吗？”

“我保证，托马斯，”比尔信誓旦旦道，“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可以把我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行吧，把地址给我——有没有名片什么的？”

“没有，别担心，你只要走到那里，然后告诉他们你找安茹夫人就成。”

尼克也听到过类似的说辞，不过他被引荐给“安茹夫人”的过程还要再曲折些：

先是被介绍去做义工，然后是告诉他，他因为优异的表现获得了成为慈善晚会的服务生的机会，这个慈善晚会被主管吹得天花乱坠，比如“只要你参加就很有可能被大人物看上，资助你去阳光海岸实现音乐梦”之类的。

怎么会有人相信这个？

但是像尼克这样的青少年会想：去试试又能有什么损失？

他们不知道，一个男人的价值并不亚于一个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女人会被敲骨吸髓、榨干每一寸血肉，而在安茹夫人眼中，男人也是如此——没有人有豁免权。

卢埃林所称的“炭条”其实不止一个用途。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布鲁斯不打算孤军深入。在拜谒安茹夫人之前，他在布莱德警官的语音信箱里留了言，简单地说明了这件事，并且劝告他最好不要一个人过来。

主管对他很满意，比尔当场给了他一百美元，然后愉快地和他告别。他确实被带到了一场奢华的慈善晚会上，这里的人衣冠楚楚，充满善意，但他们之中最为耀眼的却是一位身着红裙的女子，她那比雪还白的面容似乎拥有某种魔力。

在舞会开场前，女人端着酒杯，分开人群，款款向他走来。

“我是安茹夫人，”她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要比杯中猩红的酒液更加醉人，“你好，布鲁斯。”

“晚上好，夫人，”布鲁斯朝她致意，“但我叫托马斯。”

“是吗？抱歉，亲爱的，”她含笑道，“这是亚瑟告诉我的……他说错了吗？”

他装傻充愣：“我不太明白您在说什么。”

闻言，安茹夫人轻轻叹了口气：“好吧，他其实不是很重要——这里还是太过于吵闹了，你愿意和我去一个更加安静的地方吗？没有人群，没有音乐，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

“我很乐意，夫人，”他说，“但是我的工作该怎么办？”

“噢，别傻了，忘了这些吧。”

安茹夫人开心地笑了起来，忽然上前一步，颇为亲昵地挽住他的手。

“走吧，别再让我等待。”

舞会开场，音乐奏响，脚下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出另一个世界的衣香鬓影，一切都美好得像是他童年时代所目睹的那些宴会，只除了一点：

走在他身边的女人，她脚下没有任何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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