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还注意到,你和前段时间发生的另一起人口失踪案有关……记录显示,埃德勒·哈罗德,波士顿人,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离开阿卡姆的北行公路上。就在同一天稍早的时候,你也把车开往了那个方向。”
鬓角灰白的警官放下手中的资料,目光炯炯地盯着坐在桌后的年轻男人。
“我说的对吗?”
“毫无疑问。”
“那你介意谈谈它吗?”
“我不介意,警官,但我认为它与这件事无关。”
“所以你不愿意谈论埃德勒·哈罗德。”
“我只是认为没有谈论它的必要。另外,您这是在审讯我吗?”
到目前为止,这个人没有否认任何事,甚至面带微笑;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着放在腹前,这个肢体语言表明他现在很放松,同时也没有放下警惕。
他的心理素质很好,从之前的证词来看,身体素质更是不错,再加上一举一动之间流露出的训练痕迹……完全不像一名单纯的学生,总而言之,十分可疑。
“好吧,抱歉,你说的对,还是让我们回到眼下这件事,”他状似随意地翻了翻资料,抬起眼皮,“亚瑟·卢埃林,纽约人——真是巧了,他在和你一起离开城镇的路上失踪了,是吧?”
“准确来说,他是在森林里失踪的。”
“你能再简单说一遍发生了什么吗?”
“当然。”
布鲁斯充满耐心地开始重复第四遍:“我们去森林里露营,结果迷路了。天气太冷,物资不足,再加上可能在附近游荡的狼群的威胁,这些让大家十分紧张。再然后,我们就走散了。”
“怎么会迷路?”
“森林里没有信号,电子设备失灵。”
“你确定那附近有狼?”
“不确定,但所有人都见到了类似狼嚎的声音,没有人看到它们。”
“你之前提到,有人出现了幻觉?”
“只是个人感觉,一种猜测。”
警官点点头:“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是否有感觉到同伴之间的关系变得更紧张了?我的意思是,一般而言,人们在这样孤立、高压的环境下往往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例如产生更多的冲突。”
“我不这么认为,”他目光真诚,“在困境中,我想我们变得更团结了。”
“更团结?”警官笑了,“那为什么还会走散?”
“我们信任彼此,又想要尽快找到出去的路,所以选择了分头行动。最先出去的人会发射信号枪,然后所有人都到齐了,除了亚瑟。”
“这听起来很合理,”警官眯起眼睛,“看来只有卢埃林先生的运气不太好。”
他赞同道:“您说的对。”
就在这时,另一名警官敲了敲门,进来提醒道:“韦恩先生,有人保释你,你可以走了。”
布鲁斯站了起来,朝仍坐在椅子上的老警官点点头,从容不迫地来到了外面的走廊上。利奥波德和霍莉已经站在那了,此外还有一个熟悉的黑发女人,正和他们说着什么。
“威尔金森教授?”
他走上前,颇感意外地打了个招呼。
“怎么这么慢?”威尔金森打量了他一会,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警察挺喜欢你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