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引冰毫不客气地找了满玉身边的位置落座,对盛临道:“你终于回来了。”
这到底是谁的家?陆引冰怎么会来?
盛临敢怒不敢言,洗过手之后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陆引冰似乎看懂了他的疑惑,道:“刚刚开车路过,有些想我哥了,所以来探望一下你的妻子。”
满玉的筷子叮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他僵硬地弯腰欲要去捡,陆引冰已经先一步捡了起来。
只有满玉自己知道,只是捡筷子的那短短几秒,一只滚烫的手掌就已经顺着裤管钻进去,把他的小腿从脚踝摸了个遍。
他紧紧咬着下唇,强忍住浑身的战栗,跑去厨房,给自己重新拿了一双筷子。
这么鬼扯的理由,盛临扯了扯嘴角。
“另外,似乎听人说过,你的妻子厨艺非常精湛。”
来他家里吃过饭的人就那么几个,无外乎高屿扬赵子辰他们,到底是哪个大嘴巴连这件事也告诉陆引冰了?
满玉的手艺确实不错,盛临都有些担心,陆引冰会将他家当成饭堂。
盛临并不愿意,但长久以来对陆引冰的顺从已经刻入骨髓,他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只张了张嘴,发出几个粗糙的音节,最后道:“我收藏了一些酒,我去拿过来。”
盛临走进书房,陆引冰猝不及防扣着满玉的嘴唇亲了一下:“你看,我可没有破坏你们的婚姻,我有在好好遮掩。”
满玉把他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拿了下去。
盛临带着自己的藏酒回来,发现满玉的头埋得更低了,桌面上散落着一些虾壳,他不免要联想到陆引冰对满玉颐指气使地进行了一番霸凌。
而他那个向来懦弱胆怯的妻子只能又惊又怕地伺候陆引冰,等他回来后,将求救的恐惧眼神投向他。
盛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满玉离开半个月,变得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原本单薄寡淡的模样变得丰润,甚至多了几分娇艳,像是一朵花苞被强行催熟,开出了艳粉色的花,挂上湿漉漉的露珠。
苍白的唇色变成了玫瑰一样的玫粉色,过去惨白的面色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皮肤晶莹剔透,眼神胆怯地看向他的时候,带着若有似无的潋滟水光,只是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也许是照顾生病的母亲太过辛苦。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哪个男人灌熟了,可这是满玉,一个老实本分木讷的Beta,一年四季衣服都穿得严严实实,绝对不会做出任何逾矩的事情。
盛临只当他是晚熟品种,二十八了才成熟。
满玉一顿饭都是低着头吃的,脸恨不得埋在碗里,握着筷子的手抓得青筋凸起,牙齿咬着筷尖压下尖叫,身体时不时地一抖,陆引冰的手一直放在他的大腿上,甚至沿着他宽松的腰带钻了进去,抚摸他细腻光滑的皮肤,有技巧地抚摸揉捏。
几个月的时间,陆引冰对他身体的任何反应都熟稔至极,轻而易举地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从被迫接受这段关系开始,满玉的三观、神经、底线、胆量都在承受着无与伦比的挑战。
这里不是只有他们两个的房间,甚至他的丈夫就在这里,和他们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
盛临安静得过分了,从头到尾,他的视线都没有和陆引冰对上,他生怕自己的目光一被陆引冰捕捉,又换来一阵奚落和嘲讽。
他的人生,一个名叫陆引冰的噩梦丢不开甩不掉。
他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桌子下面被自己的噩梦肆无忌惮地猥亵,把人摸出了水,他所奇怪的妻子的一切变化,都是这个噩梦所带来的。
盛临更不会想到,一个小三竟然有这么厚的脸皮和这么大的胆子,不仅敢大摇大摆走进他的家门,还敢当着他的面儿做这种事。
陆引冰越是离经叛道的行为,竟然越是没有引人怀疑。
一顿饭,除了陆引冰,这对年轻的夫妻都吃得不轻松。
盛临深知陆引冰的狗脾气,一道菜分了三个盘子,确保他们的口水沾不到陆引冰的千金贵体,就连陆引冰的餐具都是当着他的面儿现消毒了三遍,直到最后才松了口气,兴许是他伺候的得当,陆引冰竟然没有找他的麻烦。
满玉白皙的脸颊泛着淡淡的桃粉色,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挂在细腻的绒毛上,显得毛茸茸的,秀色可餐,他抖着腿站起来,要收拾餐桌,被陆引冰当着盛临的面儿按下了。
陆引冰今晚终于第一次对盛临发难,挑三拣四地指责:“你的妻子做了晚饭,你竟然还要叫他收拾餐桌,这么多年过s*w*z*l去,你的良心还是一点儿都没见长进。”
比预想中的刁难好多了,盛临松了一口气,麻利地把桌子收拾好,刷了盘子和碗。
陆引冰过去巡视,依旧挑挑拣拣:“刷干净了吗?你在家里真是一点儿家务都不做?”
盛临满头细汗,满玉连忙要伸手去接过来,被陆引冰一个眼神止住了,默默缩回去,陆引冰看向他,指指他的肩膀:“行了,你也别闲着,去给我收拾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