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上床,背叛自己的丈夫,满玉觉得自己好恶心。
早上他草草洗了一遍,根本不敢仔细看自己的身体,现在他要给自己上药,不得不仔仔细细地重新洗一遍,再看一遍自己的身体。
卧室反锁,衣服褪光,他站在落地镜前,身上还挂着没有擦干的水珠,随着视线下移,身体忍不住开始发抖。
身上不止是斑驳的吻痕和咬痕,腰上还有青紫的手印,他扁平的胸脯被咬得肿起,原本淡粉色肿成了深粉色,本来就不算有肉的屁股也红了。
满玉强忍着羞涩,跪在地上,对着镜子掰开,想看看里面肿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破皮,但是不管怎么用力,还是看不清,反而他塌着腰的姿势在镜子里显得太糟糕了,只好用手指蘸着药膏,试探着抹上去。
药膏是凉的,手指也是凉的,刚一触碰就忍不住一缩,温热的皮肤化开了药膏,水津津亮嘟嘟的,可惜满玉看不见,他只觉得好像没有早上那么肿了,还好也没有破皮的迹象。
满玉匆匆地穿上衣服,躺在床上,觉得现在的生活简直比以前还要糟糕,他失去了一个对他和颜悦色的朋友,变成s*w*z*l那个朋友的情妇。
摆在满玉面前的路只有三条,和盛临离婚住进陆引冰的房子,过着不知道明天的今天;瞒着盛临当无事发生等陆引冰的新鲜劲儿过去;去死。
如果他聪明一点勇敢一点的话,可以试着走第一条,甚至尝试纠缠陆引冰结婚,这算得上一朝翻身,二嫁豪门了。
可他既不聪明也不勇敢,即使侥幸纠缠到陆引冰结婚,他也不觉得自己有本事能一直留得住这段婚姻,他本身就是个很无趣讨人嫌的人,从陆引冰囚禁威胁他的手段来看,陆引冰一旦厌弃他,他再纠缠会生不如死。
满玉其实还想活着,他只好忍着,去走第二条。
没关系,满玉最擅长的就是忍耐了。
可是满玉,你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了?
——
深夜,盛临疼痛难忍地躺在病床上,房间里静悄悄的,小洪在隔壁的次卧陪护,他巴不得人睡得再死一点,最好不要尽职尽责地半夜时不时来照看他一番。
身体或者心里难受的时候,打开录川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昨天他给【练好普通话】发的消息依旧显示未读。
从来没有这样的时候,那个博主最迟隔一个小时就会回复。
他抬起手臂,疼得龇牙咧嘴,给对方又发了消息。
【怎么不看消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盛临等了很久,很久,依旧没有人回复他。
——
自从那天满玉和陆引冰一别,至少一个星期没再见面,陆引冰也没有主动和他说过话。
陆引冰不说,满玉就当鸵鸟,不主动冒头。
他身上的痕迹渐渐消退了,但他老是疑神疑鬼,所以总穿着高领的衣服。
每天去医院看望一下盛临,再回家做自己的兼职,盛临在医院吃特制的病号餐,也不需要他再费心负责做一日三餐,盛临的父母在外出差,最多盛太隔空指责他一下没有照顾好老公,知道陆引冰特意给盛临请了护工,盛太的脸色很精彩,倒也没再说什么。
他的生活一下子变得轻松规律了起来,如果不是凌晨两点,陆引冰给他打电话的话。
满玉最近作息还算好,早就睡着了,迷迷瞪瞪接起来,喂喂了两声,直到听到陆引冰的声音,一个激灵吓醒了。
“睡得很香?”
“还,还好……”
“睡醒了吗?”
“睡,睡醒了……”满玉嗫喏着说。其实没有。
“睡醒了就出来陪我看星星,给你十分钟,我在你家小区门外。”
满玉哑然,反复了看了一眼时间,确定是凌晨两点:“这,这么晚了,看,看星星……”
“……谁家白天看星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