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诫完,牧师便引领新人说出誓言。
牧师领着他们说:“Today,Itakethee……tobemyweddedwifehusband,tohaveandtoholdfromthisdayforward——”
新人则是分别地跟道:“Today,Itakethee……tobemyweddedwifehusband——”
牧师:“Forricher,forpoorer,insicknessandinhealth,forbetter,forworse——”
新人:“Forricher,forpoorer,insicknessandinhealth,forbetter,forworse——”
牧师说出最后一句:“Toloveandtocherish,tilldeathdouspart。”
说完这句“爱你以及珍惜你,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秦寺羽又克制不住,轻轻地瞥向那边。
他其实知道会对上他的眼神,却忍不住。他不可能举办婚礼,但太想在牧师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时,与那个人望向彼此了。
于是视线轻轻一缠。
他们静静看着彼此,一瞬不瞬,直到新娘以及新郎哽咽着说完誓言。
秦寺羽的内心深处酥酥麻麻,他想:为什么还要这样呢?为什么还看对方呢?
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啊。
他甚至……看对方时,还在心里跟着新人一块儿说了一遍。
现在轮到交换戒指了。牧师从戒童的掌心里拿起戒指,举到头顶:“结婚戒指是环形的,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它象征永恒的爱。每当你们望向戒指时,愿你们都能想起今天的这一刻,以及今日立下的誓言。”
新郎新娘交换戒指,说;““Withthisring,Itheewed。”
用此戒,我与你成婚。
秦寺羽想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戴上戒指了,呆呆的,又再次想起那个晚上,他拉起一根缝鞋的线,在Aston无名指根打了一个手术结,而对方也在他左手无名指根系了一个相同的结,像红线,也像戒指,而后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带着结的两只手在彼此的身上抚摸。
指根酥痒,真的好痒,秦寺羽不自觉抬起了手,在指节上咬了一下。
痛痛的,好一些了。
Aston觑他一眼。
交换完了结婚戒指,牧师宣布新人可以接吻了。
两个人都带着一点幸福的笑靠近对方。男人把住女人的肩,女人扶住男人的腰,他们轻轻吻了一下。
台下宾客鼓起了掌。
秦寺羽又舌尖发麻。
他心里想:这对新人,在无人处,接吻也是这般克制吗?
他自己根本克制不了。
他们接吻总是很久,也很疯,舌尖好像会自动地缠在一起摩擦彼此、好像想要融在一起,每次都好像已经等了几辈子。
他们总是会紧紧地拥着彼此,闭上眼睛,屏蔽一切地接吻,到最后嘴唇肿胀,舌尖疼痛,连津液都淌下来。
他们接过吻,换过“戒指”,但不会有什么婚礼。
随着牧师说出仪式的结束语,婚礼完成,轮到宾客过去合影了。
因为都在最后一排,Aston又稍耽搁了下,等两个人踏上红毯时正正好好是同一排。
而尽头处就是婚礼的拱门与鲜花。
想起对方在理性下刚才拒绝坐同一排,Aston立即识趣地、主动地退后一步,错开了。
“……”秦寺羽的右手手指握了一下,又松开,大踏步地一个人先走过去了。
他身材高挑,两腿很长,姿态也挺拔,没几步就走到台前,选了一边的最后一排站过去,而Aston再一次识趣地、主动地选了另一边。
一边一个,最远的距离。
“咔嚓”一声,摄影师拍下照片。
秦寺羽微微地笑,Aston则并不见什么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