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两根手指搭在庄期后颈,不轻不重抚了抚:
“小期,确定要我咬你。”
酥麻感一阵上涌,庄期被摸出满身战栗,凭心讲,隐隐还是有些害怕的,但他不打算后悔。
“嗯。”
交织着两股信息素的空气徐缓流动,燕宥川将庄期揽入怀,拍拍他的后腰:“坐到我腿上来。”
庄期目光向下,犹疑不定:“可是你……”
“没事。宝宝,坐过来。”
宝宝。
燕宥川怎么还这样叫自己?
庄期脸一烫,本就被发情期卷得所剩无多的理智也彻底消失,很听话坐了过去。
二次分化成omega后,庄期的骨架乃至肌肉线条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相较从前变得更加柔和。不仅如此,他的体重放在omega里都算轻,再怎么喂也吃不胖,直挺挺坐下去,甚至不能将燕宥川完全压住。
布料顺弧度左右滑动,末了,不偏不倚靠入中央港岸。
“……”感受到了的庄期不住低头,羞臊感顿时烧上面颊,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烫得不像话。
他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口口可以这么口。
要是像他看到的视频里的人那样,完全不留余地,那承受一方……
庄期正胡思乱想,燕宥川垂首,在他后颈上吻了吻,沉声问:“小期,在想什么?”
庄期一抖:“……没什么?”
燕宥川心知肚明,安抚他:“别怕,只是标记而已,其他的事我们都不做,你还小。”
两人尺寸显而易见的不相配,东西也不齐全,贸然进行,庄期会受伤的。
没有实质性的过分接触,只有一下一下落在后颈的轻吻,可哪怕如此,庄期也觉头昏脑涨。他小腿交叠着挨在一块儿,腿肚发酸,脚尖怎么也点不到地,没什么力气地向后倒。
燕宥川接住他,顺势将手掌放在他薄薄的肚皮上,用掌心温度不断熨着、抚着。
前后都是脉脉不绝的热意,庄期担心地瞄着地板,希望那里不会被弄得太脏。
燕宥川启唇改吻为舔,粗粝舌尖戳弄着庄期的腺体,尖利犬齿已然探出,不过还未咬下,蹭着庄期后颈的皮肤,划出一道很快便能消散的红痕。
这样的动作,比直接刺入叫人更难忍受。
庄期身体抖得厉害,哑声催促:“你标记我吧。”
“咬下来,就可以了。”
弓已被拉至满弦,不得不发,燕宥川怕伤到庄期,将准备工作做至充足。直到怀中人身躯彻底软下,才用齿关上抵,衔住那一截白皙脖颈。
“小期,我爱你。”
下一刻,利齿刺破柔软叩开门扉,信息素破闸而出。
庄期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坐在燕宥川身上被燕宥川咬着,他无可抵抗,身体倏然紧绷,顷刻被卷入浪潮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