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都没有这样的可能。
不知身边人看似宽容大度,实则一副黑心肠,根本没打算放手。庄期单纯,当真以为燕宥川对他说的是真心话。
也顾不上方才看到的东西,他挣着双臂从浴巾里脱出来,一把环住燕宥川的脖子,死死搂着,怎么都不肯松开。
“我不要!燕宥川,我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庄期心急,舌头都要磕上齿关,“不管遇到谁无所谓,他们才不是你,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庄期看得分明,最低落无助时,是谁将他带出泥潭,是谁对他无微不至。
虽说交易讲求公平,他也尽己所能想要用信息素多帮燕宥川一些,但时至今日,这杆天平到底更偏向谁,答案已不言而喻。
对他好的是燕宥川,不是别人。
以后他就算遇到再多人,燕宥川做过的事情,也不会变。
他愿意把喜欢交付给这个alpha,所以也愿意对方用犬齿咬破他的脖子,落下标记。
浴巾散开半角,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发情热仍在蔓延,躺在水中庄期尚能维持清醒,此时落入燕宥川怀里,却是彻底放弃了掌控思绪,任由本能占据上风,统领高地。
……要化开了。
燕宥川担心庄期着凉,还想把浴巾往回掖。
下一秒,庄期便用掌心攀着他的胸膛,支起身体,扒到他耳边。
小声告诉:“燕宥川,我觉得我最近……生病了。”
“什么时候的事?是那里不舒服?”燕宥川眉心顿蹙。
事关庄期身体健康,燕宥川暂且顾上其余,将人在床上放下,还未来得及细细询问,便见庄期半眯着眼望他,侧身夹住浴巾,粉白莹润的膝盖在他的注视中,青涩难耐地蹭了蹭。
“……总是会流出来,我的裤子被弄脏了好几条,我不想的,但是我好像……”庄期咬唇,压着嗓子哼声,“我控制不住。”
“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我总是想到你吗?”
是谁教坏了庄期?
信息素瞬间失控,燕宥川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是自家小孩被外面的人带坏了。
他心脏狂跳,信息素阵阵泵出,呼吸粗重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任由苦艾肆虐,白兰姿态柔和依旧,熟悉又黏糊地散出,和苦艾融合到一起。
信息素交融,于是庄期这个生手,也能捕捉到几丝来自燕宥川的情绪。
扯过一截被子遮住下巴,庄期瞄着燕宥川一变再变的面色,辩解道:“没有人教我,都是我自己学的。燕宥川,我在外网看了好多东西,他们说,标记其实也不难受。”
不光不难受,甚至可以很舒服。
燕宥川本就在国外生活多年,外界网络的开放程度他比谁都清楚,而庄期的性启蒙,居然是从那种地方开始?
……这也是他的失职。
同样心意,同一片屋檐。
夜深人静,他去庄期床边看人睡觉,而庄期,则趁他不知,自己带坏了自己。这样的巧合擦肩,叫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燕宥川到底更年长,顾虑多,心思沉。哪怕情绪即将失控,仍能叫海面看着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