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闲时间多了,庄期在校内报名参加了几个活动,除了室友之外,又认识了许多新同学。
应用统计几个班的学生太多,庄期有点脸盲,很多人都不怎么认得。某次去学生会帮忙,倒是同一个叫燕一徕的人熟了起来。
说起来,庄期之所以会注意到燕一徕,是因为他也姓燕。
这个不算常见的姓氏,让他一下想到了燕宥川,于是对燕一徕也多了几分好感。
庄期性格内敛,燕一徕倒是开朗,两人在辩论赛上当了回对手,不打不相识,反而处成了好朋友。
“小期,咱俩可是一个专业的啊,按理来说不应该呐,”燕一徕摩挲着下巴,“我怎么觉得之前都没见过你?”
之前庄期上完课就走,半分钟都不留,不论做什么都要疯狂压榨时间,匆匆忙忙,公共课上能和别人打照面的机会都寥寥无多。两人不相识,也算正常。
庄期没太详细解释,只道:“可能是因为我之前比较忙吧。”
燕一徕吃得开,朋友多,随随便便就能呼朋引伴,而他的朋友对庄期也都很不错,尤其是其中一个叫郑成续的alpha。
郑成续和燕一徕是发小,两人从穿开裆裤开始一块儿玩到大,听说这段发小情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个姓何的alpha学姐。
郑成续对庄期好,并且随着接触增多,这种“好”隐隐有了要越界的趋势。不过,他给庄期送东西,庄期从来都是不收的。
对此燕一徕倒是没什么要撮合的心思。
在他看来,两个人要是真互相喜欢,隔着十万八千里也能呲出火,但若不投缘,再怎么生拉硬拽也没用,他只管做庄期的好朋友,才不干这红娘的活儿。
某个周二学生会活动结束,众人出去聚餐。
半途,庄期接到了一通电话。
刚接通,那头的人便语气严厉对他说,自己是他的爸爸,要和他见一面,姿态十分高高在上。
庄期初闻还挺心惊。
谢素音从未和他说过有关“爸爸”的任何事,他也不多问,只当自己的爸爸应该是死了,可对面人说得这么笃定,难道……
不知从何时开始,但凡集体活动,众人都会悄不作声将庄期当做中心点。
见他秀气的眉拧到一块儿,周围人都不自觉停下筷子,齐刷刷看过来。
“和你见一面,然后呢?”庄期问。
“然后?”那人说,“家里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婚事,你只要回来就行,其余都不用……”
难道是神经病?
庄期疑心这是哪个病院里跑出来的精神病人。
“怎么了啊小期,这谁的电话?”燕一徕咬着筷尖好奇凑近,“他嘀嘀咕咕跟你说什么呢,搞得你饭都不吃了。”
“我也不认识,”庄期一语惊人,“他说他是我爸爸,要我退学回去嫁人。”
所有人:“……不是,他有毛病啊?!”
电话还未挂断,燕一徕闻言不可置信瞪大眼,郑成续神色同样十分不悦,其他人也觉得莫名其妙。S大是什么地方?他们又是什么专业的学生,高考花了多少分才进来?
到底哪来的神经病?
顿了两秒,燕一徕淡定撸起袖子:“小期,借一下你的手机。”
庄期乖乖递出,问:“一徕,你打算干什么啊?”
“正好无聊,我倒要看看谁是谁爸爸,”燕一徕摁下免提,眉梢一挑,“先说好,谁攻击力弱了,今天谁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