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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照常上课,课余时间再额外打两份工。
听起来辛苦,但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节奏,庄期也就不觉得累了。
打工赚来的钱大多交给了医院,前些天谢素音情况还可以,医生说可以暂时回家观察一段时间。
在医院住久了心情难眠压抑,得知能回家,谢素音心情好,庄期也开心。
庄期仔细盘算着,少了住院这笔大支出,手头的钱只用来买药的话,还是足够的。
可回家还没两天,谢素音的身体就不大对了。
最开始是食欲不振吃不下饭,后来便是长时间的腺体疼痛,头晕呕吐,甚至伴随间歇昏厥。
庄期白天要上课,不能全天看着谢素音,下午接到电话立马从学校赶回家,推开门便见谢素音不省人事躺在地上。
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第一时间叫来救护车。
叫救护车,又是一笔支出。
幸而这次的情况不算严重,只一个晚上的时间,谢素音各项身体指标就平稳下来。
隔着玻璃看向躺在病床上的谢素音,庄期惊惶未定。
他要更努力地打工,要快点毕业,赚很多很多钱,只有这样,他才能负担起谢素音的医疗费。
当日在酒吧遭遇的事情已彻底成了他忙碌生活之中的插曲,唯独夜深人静,看着备忘录上不断变小的数字,庄期耳边才会再度掠过那个领班说的话。
找个人包了他。
庄期垂眼,摁灭屏幕。
他怎么能做那样的事呢?
身体疲惫无比,精神同样倦怠,但他必须打起精神来。
眼眶划过一丝湿润,庄期攥了攥手心。
没关系的,不要怕,就算眼前事情再难,他……总会有办法的。
办理住院手续对如今的庄期来说已不是难事,安顿好谢素音,他算着钱请了一位没那么贵的护工,背上书包,回学校上课。
今晚还要出去做家教,留给他的空余时间不多。
下了课,庄期步伐匆匆往寝室赶,走得快了,有些头重脚轻。
不知为何,最近这段时间他总觉得身体很疲惫,提不起劲儿,明明以前从早忙到晚也不会觉得累。
庄期正想着,加快了步伐,同一位陌生高大的alpha擦肩时,他忽然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气味。
苦涩、浓烈,还让人觉得……很痛?
身为beta,庄期并未多想,甩了甩脑袋,径直离开。
本想着过几天身体情况总能好转,可多日过去,庄期身上的古怪症状却不退返进。
算了算剩下的余额,庄期打算好了:要是做完这周的兼职,除去谢素音的药钱还能剩下一百五十块,他就去医院看看自己到底生了什么病。
从周一到周六,他一刻不停忙着。
周日清晨起床伊始,庄期就觉得身体不大对劲,没有哪里突出的难受,但他整个人就是恹恹的,体温似乎也比往常更高。
照常上完家教课,庄期跑去赶地铁。
跑着跑着,他眼前的画面越发模糊——直到某个节点,伴随身边路人惊叫,忽的变成一片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