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爷子和一众老友亦在谈笑。
“我们家小期啊,期末满绩。”
“厉害厉害。”
“我们小期辩论赛第一名。”
“真棒真棒。”
“我们小期上次画的油画,哎呀,又获奖了!那名头实在太多,我都搞不清是什么奖项……要我说以前宥川那些奖杯该腾地方给小期摆了,家里都要放不下。”
“……”这老头,显摆起来真是没完没了。
但又能怎么办呢?
谁叫他们燕家的alpha争气,拐了个优秀的omega回家当老婆。他们这帮老东西啊,也只能看着别人显摆,自己在心里头发酸了。
另一头,郑成洋难得穿身正经衣服,他悄不作声摸到温峤身边,暗戳戳问:“温医生,我问你了解个事。”
带薪休假的温峤心情美滋滋,正悠哉悠哉喝着香槟,抬头:“郑大少有何贵干?”
“嗐,我就是想问问,我大哥和小期他们……最近应该都不在易感期和发情期吧?肯定不在的对吧?”郑成洋谨慎万分。
每次只要他跟这对夫妇凑一块儿,那两人不是易感期就是发情期就是信息素失控的,一次两次不够,甚至到了三次四次!
而且他这倒霉蛋每次都要被燕宥川信息素摁在地上碾,实在是被搞出心理阴影了,想到要来参加婚礼,前一晚都没睡好觉,甚至想请个道士来个自己驱驱邪。
温峤警觉,侧目眯他:“郑大少,我可是很有职业素养的,这种涉及BOSS和夫人隐私的事,你还是别想问我打听了。”
“我就是问问……嗐,得,”郑成洋无法,举起双手投降,“真要再遇上也算我倒霉。”
城堡之上,钟声骤响。
时间到了。
众人都不约而同回到自己的座位。
婚礼流程总是大同小异,燕宥川和庄期想法一致,不想任何外人参与,连司仪用的都是燕一徕。
一黑一白两身西装颜色相称,庄期的头发被梳到一边,燕宥川牵住他的手,两人步调一致,走到花环之下。
婚礼,总要有花童送戒指。
但燕家实在没什么小辈,于是……道路尽头,小山包推着婴儿床缓缓而来。
婴儿床两边还加装了智业科技专门为此次婚礼发明的自动撒花机,小满精神抖擞,仰躺在婴儿床上咯咯笑,全然不知自己小小年纪就被拉来打黑工。
花瓣随风漫天飞舞,纷纷扬扬飘洒,又翩然落下。
见到如此“花童”,众人都笑出声来,庄期也不例外。
他和燕宥川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找到了笑意。
虽然是个鬼主意,但呈现效果,似乎还是很不错的。
掀开盖在小满身上地小被子,戒指盒就在里头。
庄期仰头,双手背在身后,看向燕宥川眨了眨眼:“宥川,你要给我戴戒指了吗?”
是啊。
缺失的东西,总算可以补全完整。
燕宥川单膝着地下跪,牵过庄期的右手。
他低下头,将这一枚戒指再度扣上庄期的无名指——两枚戒环设计精妙,圈身卡扣完美嵌合,在此刻融为一体。
自由、爱情、尊重。
燕宥川什么都想给庄期。
“戴完戒指要做什么?”庄期眉目含笑,好苦恼的样子,“我都把流程忘了。”
燕宥川起身,唇角微扬。
他注视着庄期低声道:“该接吻了。”
于是扣着庄期下颌,深深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