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宜栽种,松香山庄园里来了好几位经验老道的花匠,都是燕宥川请的。
外头太阳大,但庄期知道后画也顾不上画了,被燕宥川摁着系了顶帽子,撑着把小阳伞就同小山包一道溜出去。
松香山的花园布局都由园艺师仔细设计过,从前这里只住了燕宥川一个,不必搞得那么精细,但如今多了庄期,自然是要重新规划。
小山包兢兢业业撑着伞,手臂高高举起,庄期走到哪它跟到哪。
“七七,你很喜欢看别人种花吗?”
“对啊对啊。”
“以前我的读的高中附近就有一条高架路,每次从边上开过,仰头就能看见种在两边的花,”庄期回想着,“那时候上学早,买完早饭再去看,偶尔还能见到有人上边种花。”
他好奇,想看又没那么多时间,要是再不进校门,恐怕就来不及在早读前把前一天的问题复习一遍。
如今盯着看了会儿,庄期跃跃欲试。
“师傅,我也可以试试吗?”
花匠自然是不想拒绝的,只是:“这是粗活,您……”还怀着孕,要是不小心割破了手,或是摔了一跤,他们怎么承担得起?
燕宥川走来:“让他试试吧。”
“燕先生。”花匠们问好。
“今天的薪资翻倍,不用顾虑太多。”
闻言,花匠们顷刻喜笑颜开,不仅如此,还争先恐后竞争上岗,恨不得倾囊相授,直接将庄期培养成园艺大师。
然而,等庄期拿起铲子上手试着栽种,他们才发觉,这位看着温温柔柔的omega,学习能力居然这么强。
不过在边上看了会儿,便能将大致步骤做到一丝不差,甚至不需要过多提醒。
燕宥川拿走小山包手里的伞。
觉察到alpha的靠近,庄期仰头,明媚灿烂笑了下:“你看我学得怎么样?”
“很棒,”燕宥川正了正他脑袋上的帽子,接着夸,“特别厉害。”
庄期雀跃转过身,玩笑道:“那看来你也要给我付薪水了,雇主先生,我可不能干白工。”
“想要多少薪水?”
别说一点薪水,庄期开口,就是叫燕宥川倾家荡产他也愿意。
“嗯……”庄期一边挖坑一边犯馋,“我好想吃炸鸡。”
燕宥川稍顿:“这个下次再说。”
“哼。”庄期不看他了,只露个戴着遮阳帽的后脑勺,手中铲子挖得起劲。
园内不同区域规划要种不同的花,花的品类不同,种植方式上也略微有所区别。
花匠一开始还当玩闹,后来见庄期的确认真,也拿出真功夫,手把手教学起来,若庄期有哪里不懂,还会细致解释。
都是花艺方面的个中好手,你一言我一语,场面倒是前所未有热闹。
忙活半天,虽然没晒到太阳,但庄期还是热得出了满身汗。站起身时头脑发晕,身体还没来得及晃荡两下,他就被燕宥川稳稳揽住。
毕竟是在土地上动作,种了这么久的花,庄期两只手上全是泥巴,看着跟偷跑出去玩的小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