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去,小心将庄期抱出来。
刚落进他怀里,庄期身体下意识紧绷,睁眼看清他是谁才缓缓放松。
脑袋歪过来,嗓子黏着:“……你怎么才回来。”
见庄期这样,燕宥川纵是有气也无处使。
只问:“想要信息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小期,如果这次我没有提前回来,你今天打算怎么办。”
庄期不说话,埋着头在燕宥川身上嗅味道,湿漉漉的鼻尖耸动,很想念的样子。
燕宥川收紧臂弯,沉声:“在衣柜里睡一晚?就抱着这条破衣服?”
抓紧衬衫,庄期粘连的话语说不出的委屈:“你一回来就凶我。”
“的确。这次是该凶。”
燕宥川扬手,直接往庄期屁股上打了一下。
燕宥川居然、居然真的凶他?
庄期通红眼眶里满是不可置信。
“其他都随你,唯独跟你身体有关的事不能马虎,”燕宥川盯着他,“下次不可以隐瞒,知道了还要打。”
燕宥川打的那一下力道不大,但庄期还是呆住了,快把手里衬衫抓烂。
“小期,跟我说你听见了。”
含着一汪快要落下的泪,庄期嗫嚅:“……听见了。”
他的眼泪落下之前,燕宥川微不可查一声轻叹,叫亲吻先一步抵达,伴随歉意落下。
“但这次是我不好,我不该放你一个人在家去出差,”燕宥川许诺,“以后都不走了,你在哪,我就在哪。”
庄期吸了吸鼻子:“那如果有很重要的工作,一定要你去呢?”
“也不走了,随便让什么人去。”
“只是件衣服能有什么味道。”扯走庄期手里头皱成一团的衬衫,燕宥川毛遂自荐,“用我,我比它们都好用。”
话音入耳,身体不受控变得燥热,缺乏alpha信息素的omega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加之怀孕影响,庄期的情绪起伏只会更大。
虽然他是燕宥川的妻子,但他根本不想懂事,更不想劝燕宥川去工作,他只想他的alpha无时无刻不陪在他身边,用大量的、充足的信息素填满他。
只有那样他才会觉得安心。
“那我要用你。”庄期抬眼看人,下睑浸着水红,姿态生疏地颐指气使,“给我临时标记。”
拨开长发,燕宥川吻他下唇,叼着轻咬:“如果再那样,你不害怕了?”
临时标记会带来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说到底,庄期还是不习惯的。
不习惯胸口莫名的濡湿,不习惯身上无时无刻弥漫着……难以启齿的奶味。
“不怕了。”庄期闷闷撞进燕宥川的胸膛。
反正燕宥川会帮他喝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