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期不甚熟练:“白天我其实一直都很想你啊。”
“而且……”他摸了下肚子,好直白地说,“这里没有别人的宝宝,只有你的。”
不吃醋,燕宥川的确做不到。
但把不知轻重的庄期亲晕过去,在这一顿哄之后,显得是如此理所当然。
在这件事里吃个闷亏,后头几天,庄期舌尖麻麻的酸疼,甚至舌面都残存有吸。吮留下的红痕,一闻到苦艾气味就下意识抿唇。
又过一个多月,肚子里小宝宝的发育突然变得很快。
不过几周时间,先前还平坦一片甚至隐隐下凹的小腹就鼓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像有了小肚子一样。
庄期捏自己的肚子,又开始不安。
他发育迟缓,生。殖腔又那么小,宝宝住在里面会不会空间不足?
想到这个,庄期夜里总是辗转难眠。
见他睡不好,燕宥川索性也不合眼,点着一盏床头灯在他背上轻轻拍,哄孩子似的,哪怕他眉心舒展,哄慰动作也不曾停下。
如此提心吊胆过了几天,在半月一次的定期体检后,两人得到了条好消息。
温峤站起又坐下,不由感慨:“小期,多亏你们当初选择了留下这个孩子。”
最初那份检查报告单上,庄期腹内的生。殖。腔只有很小一团,还没小孩拳头握起来大,委屈巴巴缩在一起,瞧着根本无法容纳任何东西。
可随着胚胎着床一天一天发育,原本窄小闭塞的生。殖。腔,竟随胚胎体型增大跟着二次发育起来。
兴许等到孩子出生,它就能发育成正常大小。
收到检查结果的小山包兴高采烈,对它来说再没什么消息比七七身体变好来得更激动机心。
庄期被它的小胳膊环着,胸口子母平安扣轻晃,心间感觉奇异。
或许就像他对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抱有感情一样,它肯定也是爱他的,所以才会用自己的身体让他一点点变好。
开春事务繁多,为了某项重要合作,燕宥川不得不出差三天。
离开前,他将庄期手腕上的石英表换成了智业如今最先进的设备,不仅能检测佩戴者各项生理状况,还能检测血液内信息素浓度。
外出一切顺利,可等到第二日,远程相连的手表却发来讯息。
比预先时间提早一天落地海市,燕宥川归心似箭。
踏入一楼客厅,小山包没电了,正卡在充电桩上一边充电一边给小宝宝织毛衣。
见到燕宥川,它傻不愣登瞪大眼:“诶?用户,你居然回来啦。”
“小期呢?”
“七七从画室回来很累啦,刚才上楼去睡觉了。”小山包晃着胳膊,“你轻一点,不要吵到他!”
燕宥川推开房门,床上没有人,庄期并不如小山包所说的在睡觉。
心脏似有所感般一跳,他放轻脚步,朝更衣室走去。
拉开柜门,被捂了许久的白兰香气瞬间涌出,而在层叠衣物之间,正睡着一个omega。
庄期长睫垂着,眼角湿红像哭过一场,手里还抱着条尺寸明显过大的衬衫,下半张脸同鼻尖一道埋在上头,小声吸气。
“……”
燕宥川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