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浇油。
顺着先前的齿痕又咬了一遍,庄期身体抖得更厉害,做完标记后彻底没了声音,兀自并着腿口贲了。
等庄期回过神,那些饱含信息素的水液一滴都没有浪费,全被燕宥川收拾了个干净。
他太频繁,再这么下去,会影响身体。
燕宥川抹开他眼角的泪,拿过那根白色系带,环了上去。
脚背倏然绷直,庄期伸手就想去扯,可他的双臂被燕宥川箍着,怎么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色飘起飘落。
末了,小腹鼓胀到无法。
浴室镜前,燕宥川用抱小孩的姿势,帮他解开了蝴蝶结。
耳根红烫,庄期难为情至极,一时不知自己是该捂脸还是捂耳朵,水声淅沥。
情。事尽头,两人相拥抵足而眠。再没有什么比这更满足。
一夜沉沦,翌日睡醒已快要下午。
闭着眼慢吞吞翻过身,庄期觉得被窝格外热,睁开眼才发觉燕宥川居然还在,仍以昨晚那种姿势抱着他。
“你、怎么没有去上班啊?”庄期迷瞪,乍一下还以为眼前人是假的,用手戳了两下才敢确认。
“不想走。”燕宥川手掌抚在庄期小腹上。
“可是,你这样不是旷工吗?”从没逃过一次课,就连兼职都准时准点的乖孩子如是问。
“偶尔旷工一天也没关系,公司离了谁都能运行。”
“……那徐助理估计又要忙得焦头烂额了,”庄期嘀咕,“我上次见他,都看到好几根白头发。”
“工资会让他满意。”
唉,万恶的资本家。
庄期叹气,用头顶了顶燕宥川的胸肌。
两人躺在床上面对面抱着,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许多小话。
“现在都几点了啊。”庄期拿过手机想看眼时间,却不想一开屏,新闻推送的首条消息就有关迅达。
点进去看了眼,没两秒,瞳孔便因诧异微微放大。
签署离婚协议后他和那些人彻底断了联系,每天都很忙碌,根本没有余暇思虑其他,所以他没想到,梁家如今居然沦落到这般田地。
燕宥川自背后靠近,也扫了眼新闻。
“这些新闻报道都是真的吗?梁家真的赔了那么多钱,还被挤出了迅达?”
“都是真的。”燕宥川从背后抱住庄期,沉声问,“你想要他是什么结局?”
“……我不知道。”庄期说的是实话。
他的确恨过梁扉,但恨与爱一样,都是浓烈且极其耗费精力的东西。
庄期不想把自己的时间消耗在恨一个人这件事上,比起恨,他更希望过去所有的人和事,都不要再和他有半点干洗。
仔细想了会儿,庄期转身,依偎在燕宥川怀里小声说:“我想要以后再也、再也看不见他。”
*
素白面容,黑发随风轻动,一双笑眼温和。
注视着omega远去的背影,梁扉想要张嘴大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骤然惊厥,从梦中苏醒,与此同时,右侧还未痊愈的腿骨传来阵阵隐痛。
太久没梦到庄期,梁扉恍惚不已,环顾四周,方才的一切都已消失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