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没用丝毫力气。
某个瞬间,燕宥川竟开始理解曾让他不齿的alpha。
想将庄期关在自己身边,分毫不离守着,不想庄期再在哪个他不知道的地方摔一跤,然后带着满身伤痕与失落回来。
不想看庄期明明心中也有不安,却拿肉体情爱做借口,演技拙劣的,试图将一切遮掩。
燕宥川咬下标记,摁住庄期踢蹬抽搐的小腿,凭身体上的差距将人整个揽进怀里。
“小期,”他问,“你在害怕什么?”
庄期瞳孔骤缩,后颈被舔得发麻,神智已经不大清楚,稀里糊涂摇头。
“什么都可以,害怕什么都没关系……告诉我,”燕宥川沉声许诺,“我来帮你解决。”
不……不要。
撞到了很不对的位置,庄期浑身发麻,头晕目眩。他湿淋淋侧身,蜷缩着想将自己抱住缩成很小一团,企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身上古怪的感觉。
燕宥川一遍遍问。
庄期愈发回避。
汗水交融,偌大卧室内,只剩下庄期重复的呢喃。
“不能……说。”
说了,他就再也走不掉了。
满面潮湿,就连身体内堆积的寒冷也被高热蒸发到所剩无几,庄期睁开眼,汗水顺着眉骨弧度滚入眼眶,酸涩逼人。
他的眼中盛满了水,波纹晃荡看向身上人,可怜至极。
燕宥川不忍,到底还是先退一步:“那就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我。”
“但是别让自己受伤,好吗?”
庄期胡乱点了点头。
空旷的感觉过于鲜明,他不知道燕宥川去了哪,心有不安竭力起身。
下一刻,视野尽头的人将他翻了过来,握着他的膝盖向下压。
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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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期无意识伸手去碰燕宥川的脸。
还未等他够到,燕宥川偏头吻了下他的小腿,俯下身去。
声音都被吞吃入腹,庄期的一切感官都被温热包裹,不知怎么是好。
——他被吃掉了。
逃不开,躲不掉。庄期流着汗咬住被单一角,大腿夹过去,内侧薄而敏感的腿肉被燕宥川偏硬的发丝扎得发麻、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燕宥川一点点吻过来,拨开他凌乱的发丝,望入他的眼。
庄期在燕宥川唇角看到一点白色,好无措:“我、我不用你做这种事。”
“不是的,”燕宥川握住他的手,“只是我想做而已。”
夜那么漫长,这只是个开端,是燕宥川的小心思放入茫茫大海,看起来微不足道。
醒着被弄到昏迷,睡着又被细小的动静弄醒,庄期已分不清东西南北。
有了经验的燕宥川知道他承受极限在哪,一切举动都沿着边缘环绕,没有叫他同上次一般发烧。
小山包上来送了几次水,最后一次,是第二天的清晨。
庄期没骨头似的靠在燕宥川怀里,吞咽在此刻成了很费力气的事,他启唇,喉结上满是吻痕,斑斓颓靡,像被人揉捏过的新鲜花瓣,痕迹深深,怎么也消不掉。
他喝不动水,口舌间又干渴得厉害,只能跟猫一样,伸舌头一点点舔,卷着为数不多的水珠进嘴,再缓缓下咽。
整夜缠绵,理智已经被打散,待庄期彻底睡醒,恢复力气,已是后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