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期已经有些痴了:“你要……进去吗?”
燕宥川额侧青筋暴起,沉默片刻,末了也只是垂首咬住几缕黑发,蹭了两下。
“……你太小,不行。”
真的有那么小吗?
以前其实是可以的。庄期大脑一片空白地想。
他抬起湿淋淋的胳膊,也跟随燕宥川的动作捂上自己的小腹。低下头,他在这个位置下方摁了摁。
燕宥川一声闷哼,将他抱得更紧。
“其实可以的,”庄期在信息素促使下小声开口,“小的话,应该会更舒服吧。”
话音刚落,燕宥川难得动了怒。
他认了真,庄期精力不济,再没力气去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从清醒到昏沉,再从昏沉到清醒,类似的场景一次又一次重复。
渴了有水递到唇边,饿了可以喝营养液,除开短暂的睡眠,庄期没有一刻空旷。
日夜颠倒晨昏交替,发情热潮一波接一波,更迭不休。
最后关头,庄期实在受不了,甚至连尿也尿不出,只得崩溃哭泣着求饶。
燕宥川始终无动于衷。
他心一横,扭身就想逃跑。
然而燕宥川只是扣着他的腰轻轻往后一拽,便将他捉了回去……
“小期,是你说的,让我要抓紧你,”几日未休,燕宥川眼下却毫无疲倦,他嗓音低沉,于庄期耳侧落下,“我答应过的,不会让你跑掉。”
时间漫长的像是没有尽头。
终于,躁动的白兰筋疲力竭,庄期咬唇,在一闪而过的白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燕宥川看了眼时间。
距离他们靠岸,已经过去整整八天。
他抱起庄期,不知第多少次进入浴室。
庄期白皙无瑕的身体上满是痕迹,他也不遑多让,上身抓痕遍布。
可哪怕如此,他们也没做到最后的终生标记。
那枚代表着临时标记的齿痕已经恢复大半,至于终生标记……燕宥川舍不得在庄期不清醒的时候做这样的事。
注水检查安全套没有破漏后,他将庄期放入浴缸,缓缓俯身,贴上庄期柔软的小腹。
大概是张开太久,水灌进来有些烫。庄期双腿绞起,膝盖磨蹭着动了几下,恢复了些许意识。
漫长情事落幕,温存那样难得。
庄期连动手指的力气也没剩下了,偏过头,垂眼看向枕在自己肚子上的燕宥川。
燕宥川说:“再过几月就到春天了,那时候松香山的花会开,冬天栽种的几棵白兰如今也活得很好,等到花开,我陪你一起去写生好吗?”
嘴角翘了下,庄期哑声道:“好。”
心中的爱意几乎满溢,燕宥川在水下环住庄期的腰,痴痴喊:“小期。”我爱你。
庄期吃力抬起手,搭在燕宥川肩上,垂下眼眸,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