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眼睁睁看着庄期把衣柜门关上,怎么都不出来,给用户发消息的板块由于数据载入过多濒临爆炸。
庄期对外界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他一言不发环抱着肩膀,把自己埋进膝盖,安安静静地哭。
发情期的omega本就对alpha信息素有高度需求,从前身上留着梁扉的标记时,庄期无法拒绝来自对方的任何请求,如今标记对象换成了匹配度更高的燕宥川,造成的后果更是叫人始料未及。
只要承载信息素的对象不在身边,他就会不受控感到失落悲伤,无可抑制地落泪。
不知过了多久,衣柜门陡然打开。
庄期偏头避开光线。
燕宥川喘息急促,开柜便看见庄期缩在角落,手里甚至还抓着他最常穿的西装外套。
圆润的眼彻底湿透,眼泪淌了满脸,下巴尖蓄满泪珠,只消一个动作便会滴落。他身上只有一件白衬衫,领口大开,锁骨与胸口位置皆是吻痕。
极度缺乏安全感让他不由细颤,十指收紧抓住西装,下一刻,又在来自alpha的注视中,掉下更多泪滴。
脆弱又凄美。
他离不开人,一刻也不行,只要标记了他的alpha不在,他就会变回那朵怎么也挤不透、挤不干的云。
燕宥川放下营养剂,走近:“小期,我回来了。”
听见声音的庄期并不看他,兀自抱着西装往后躲,把整张脸都埋在散落的黑发里。从发丝外偶尔能看到他闪动的一双眼,水色盈盈,可怜无比。
“我离开太久了是吗?抱歉,是我做的不好,”燕宥川说,“之后我都不会走了,我保证。”
如今的庄期就跟受惊的猫儿一样,只会循着气味躲进最叫他觉得安全的地方。
要是想把人引出来,就只能拿出足够多的筹码,不然他又凭什么跟着离开?
庄期把西装哭到湿透,哑声叫燕宥川的名字。
“宥川……”
燕宥川心底登时塌下一大块,他不再靠近,转而在力所能及范围内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
苦艾靠近的瞬间,庄期不动了。
他耸了耸鼻尖,慢慢放下手中衣物,一点点朝信息素更浓的地方挪过去。
刚探出个头,就被人拦腰抱起。
“你为什么不在,我找不到你……”庄期泪眼朦胧控诉。
燕宥川不找任何借口,痴缠吻他,一遍遍认错:“是我不好,我不会走了,不要怕。”
庄期呜咽着接受他的亲吻,在浓郁的抚慰信息素中逐渐软下身体。
“我不想这样的,好奇怪……但是闻不到你的信息素,我控制不住,”庄期语无伦次,把脸埋进燕宥川胸膛,“燕宥川……你把我弄得好奇怪。”
他哭着,拉住燕宥川的手,摸上自己的小腹,哽咽的话音轻似诱惑:“你回来吧,我想要。”
燕宥川浑身的血都烫了。
一瞬间,满屋的兵荒马乱。
小山包被迫开启了未成年勿扰模式,手里端着已经喝空了的营养剂,脑子纯白干净地往楼下走。
“七七和用户在楼上干什么来着……我怎么在这?”
一层之隔,庄期被再度填满。
他茫然吐出红艳艳的舌尖,挂在唇边任人采撷,双目失神涣散。
燕宥川宽大的手掌抚在他的小腹上,一寸一寸往上,隔着薄薄的皮肤,停在微凸处的上方。
那是庄期发育不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