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庄期羞于启齿,嘴唇亮晶晶的,“先不亲了好不好,我想去洗手间。”
燕宥川手掌捂住他的小腹,那处格外平整,单从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原来单薄的皮肤下还包裹着一个发育不良的窄小的腔口。
“要上厕所?我抱你去。”
“不是,”庄期仓皇摇头,“就是想去一下……我。”
话音刚落,他还未起身就被燕宥川扣着腰拉了回去。
庄期重重坐回原位,顿时头皮发麻,僵着不敢乱动。不仅如此,睡裙前端被气流吹掀了一个角,纯白布料也跟着露出来。那里什么样,身后环抱着的人一低头就能看见,更不要说,两人抱在一起的时候,本就有着明显的高度差。
燕宥川嗓音沉了,捂在庄期小腹的手掌轻动:“小期?”
庄期低着头,耳根通红:“……嗯。”
怀中人方才的羞赧与逃避来自何处,燕宥川在心中逐渐明朗,他沉声问:“不舒服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件事,是身为丈夫的他失职了。
庄期在燕宥川怀里别过头捂住脸,手掌紧紧贴住面颊,鬓侧的发都急湿了。
心脏狂跳,他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这样不对,我不该这样的,这太……放荡了。”
庄期不想的。
明明最初主动要挑头的人是他,后来几次三番对此毫无所谓的也是他,但此刻,将目光从alpha身上移开,放到自己身上,他反而开始羞于启齿,不知道怎么表达。
alpha释放欲望于他而言完全是自然而然的事,毕竟以前梁扉就是这么做的,不论在不在易感期,只要对方想,都可以向他索取。
至于他自己。
那些弥漫着呻。吟、喘息、热汗与狼藉的时光,简直像一个噩梦。
一个不能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几缕黑发从庄期的指头缝里露出来,他闪躲着逃避,不想在燕宥川面前袒露这副模样。
他的脸、他的唇、他的呼吸声,如今是不是难看至极?
燕宥川没说话,静静抱起他,让他面向自己。
然后,宽大的手掌顺着庄期的手指一点点往下捋,直到拉下那两只手,叫庄期彻底无处躲藏,只能让这张羞红潋滟的脸,毫无遮掩摆到台前。
“你不要看我。”庄期颤抖着恳求。
“为什么不能看?”
他张了张嘴:“因为……不好看的。”
燕宥川笑了,温柔捧住他的脸,吻也轻和:“可我觉得很美。”
“小期,在我眼里,你什么样子都好看。”燕宥川吻庄期的鼻尖、嘴角、下巴,“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否定你自己,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
庄期被吻得痒极,脚尖绷直。
“记得……”
“那就放松一些。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燕宥川握住他的手,啄吻他的侧脸,低声问,“需要我帮忙吗?”
庄期仰着脖颈,小巧的喉结上下一滚,实在无法忍耐,于是闷闷“嗯”了声。
裙摆只用轻轻一拉就能拽起,燕宥川抱着庄期,手指先在庄期大腿侧边摁了摁。
庄期秀眉蹙起,不轻不重咬着下唇。
琥珀色的眼眸含着一汪潋滟,眉目流转间均是羞怯赧然,美到极点。
他的腿一被碰就觉得痒,跟小孩似的,仰身就要躲。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一阵低低的笑,沉闷又恼人,搅得他耳根更红。
毫无疑问,来自始作俑者。
“你别笑了……”庄期弱声,含羞带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