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期一见它这样就受不了,被抓住外套穿的不够厚,当即红着耳朵抿唇,猫腰溜上楼换衣服。
脱下外套,庄期看了圈,在衣柜里选了件他常穿的大衣。
羊绒大衣材质柔软,穿好后,他摸到口袋里似乎多了点东西——一支包着塑封纸的针剂。
晚上睡觉之前。
庄期捧着针剂跪坐在床上,巴巴看向燕宥川问:“这是什么?”
“是特效抑制剂,我在你常穿的衣服和书包里都放了,”燕宥川给他演示如何使用,“如果在外面遇到情况可以先打一针,我会尽快过来。”
这批抑制剂是特制的,基本没有副作用,不光如此,给庄期这一批还额外加入了他自己的信息素,抑制效果在百分百匹配度加成下愈发显著。
起先他主动说要提取信息素的时候,温峤给吓了个半死。一个腺体残疾患者,不想着把那破洞修修补补就算了,居然还主动往外倒,哪有这样的理?
但燕宥川决意如此,温峤也无法拒绝,毕竟谁给钱谁才是老大。
庄期低头嗅了嗅:“好奇怪,我总觉得在里面闻到了你的味道……”
“化学合成物而已。”燕宥川不大在意略过这点,转而问,“小期,你的发情期规律吗?”
庄期掰手指:“半年一次,上次是……”长期得不到来自alpha丈夫的安抚信息素,他的腺体其实有很多异常,当初一次次出现的假性发情,就是最明显的征兆。
但现在他没有终身标记对象,腺体也风平浪静许久,所以就连他自己都捏不准,下次发情期何时会到来。
看他踌躇,燕宥川摸摸他的头,安慰:“没事,这些都能解决,不用太担心。”
庄期头发披散,转身问:“那我直接注射就可以吗,万一,我是说万一我打错地方了怎么办?”
他基本没用过这个东西,以前每次发情期梁扉都会请长假回家,七天到九天不等,他就躺在床上哪也不去,脑子里除了原始的交配欲望,什么都没有。
“一点偏差不影响效果,”燕宥川靠近,吻了下他的唇角,“你很聪明,用过就会了。”
庄期耳垂微红,跟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似的,捧着抑制剂翻来覆去看。燕宥川从背后靠近,双臂伸过去抱住他,将他放到自己身上。
好轻,抱起来没什么分量,放进怀里,也只是小小的一团。
“这么喜欢?”燕宥川笑道,“之前不是说不喜欢打针吗。”
“别人给我打会害怕,换成自己好像就还好,”庄期躲了缩了下脖子,“啊!好痒。”
燕宥川靠得太近,呼吸全洒在他颈窝里,弄得他一直躲。
庄期闪躲时脸蛋红红的,带着几分青涩,叫人看一眼便怦然心动。燕宥川收紧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低声问:“小期,今天还治病吗?快睡觉了。”
治病。
这个词在他们两人之间,就是接吻的代言词。
每天睡前一吻已成习惯,庄期已经不会羞赧,亲得多了,还会主动张嘴伸舌头。
他偏了下头,像某种不用过多言语的信号,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两人间蔓延,燕宥川吻下来,用舌头搅弄他的口腔,将本该温柔,本该局限于治病的吻弄得泽泽作响。
兴许是太久没有经历发情期,今夜庄期身上格外烫。他绷着腰背挺起身,十指纂起,绸缎质地的裙子垂感极佳,半点也挡不住轮廓。
吻接得太过火,庄期唇齿大张,含不住涎水,眼尾晕成浅红的一片,涣散的瞳孔闪动着不愿示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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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他从来不好意思说。
譬如每次和燕宥川接吻,只要时间过长,他都会在浓郁的苦艾信息素中变得像另一个人。
再譬如,这具身体时常会感到……饥饿。
他并不是多贪吃的人,但如今滴水不进压抑到极点,也难免反弹。
往常两人总是站着亲,燕宥川会揽住他的腰,或是抵在洗手台边、衣柜面前,他们专注唇舌的碰触,体液交换,偶尔睁眼也只看彼此的脸,所以反应都没有那么明显。
可今天,庄期整个人都坐在燕宥川身上,一切都无处可逃。
燕宥川低头,目光透过庄期衣领松开的缝隙,触及那抹浅红,呼吸顿重。
他反复告诉自己忍耐、忍耐,然而还未将所有欲。望压下,一只戴着戒指的手便颤巍巍伸过来,拽住了他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