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期被吻得连嘴巴都无法合拢,只能急促吐息,放任涎水流入来袭者的口腔。
这种程度的信息素摄入对燕宥川来说已然足够,但他还是不肯松手,反而抱着庄期往上颠了颠。
“唔——叔、等等。”
脚下踩不到地面,庄期舌根发麻小声呜咽,猛然一阵颠动后,他不明所以,屁股直接坐在了燕宥川臂弯里。
他身上基本没什么肉,脊背尤其单薄突出,可臀部却格外饱满,结结实实坐下去,隔着布料甚至能感受到alpha小臂肌肉的轮廓线条。
庄期没有忘记这个姿势,燕宥川上次这样抱他,还是他在画廊扭伤脚那天……不过短短几个月时间,面对同一个人同一个怀抱,他竟生出截然不同的感受。
不用再拘谨、小心,害怕善妒的丈夫发现来自第三者的拥抱痕迹。
他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酥酥麻麻的电流击打着神经,庄期伸出手环住燕宥川的脖子,小幅度将自己的唇往上送。燕宥川一手抱着他,一手搭在他的后颈上,很轻地抚弄那块腺体。
敏感的皮肤被指腹摩擦蹭过,庄期哆嗦着发颤,小腿抖了几下,鞋子都要晃下来。
百分百的信息素匹配度实在太过可怕,两个人的信息素只要一接触就跟被胶水粘合一般,怎么都分不开,愈缠愈紧。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整个客厅都回荡着两人亲出的泽泽水声,连小山包都自动开启少儿模式关闭五感,庄期再也控制不住,一下都扑到燕宥川身上。
他小声央求:“叔叔、宥川……不要了,我还要出门……”
燕宥川瞧着尚未满足,但他显然已经受不住了,被亲得眼神都发懵。
燕宥川摸了摸他的头,吻他鬓发:“现在学会了吗?”
半张脸埋在燕宥川肩头,庄期捂着小腹,闷声道:“……学会了。”
一通折腾下来,两人的反应都不大好看。
燕宥川进洗手间,庄期回楼上又换了条裤子,耽误了几十分钟才出门。
抵达云天时他脸上的热度还没消退,弄得陆云一见面就围着他打转,纳闷地用手背贴他额头,问他是不是发烧了。
庄期搓搓耳朵,借口空调太热,快速略过了这个话题。
陆云多看了他两眼,瞬间捕捉到关键点,微感讶异……这次见面,庄期身上有一股他从来没闻到过的信息素。
不是以前那种潮湿的,类似青苔的东西,是一种很苦,又很涩的草本气味。
如果他没猜错,这大概是庄期现任丈夫的信息素。
啧,alpha真是一个样。
都留下这么明显的气味了,也不知道出门前拉着庄期出做了什么。
陆云额角抽抽,心中白菜被拱之感愈演愈烈,对那个尚不知名的alpha颇为不爽……但既然庄期不想提,他索性配合一下,装作不知道的好。
庄期到了画室就开始作画,直到中午才稍作休息。
赶上陆云进来,他问:“陆哥,你昨天跟我说的两个好消息到底是什么?”
陆云搬了个凳子:“你人都来了,我们慢慢讲。第一个呢,是一场比赛,名字你也听过,叫‘地平线’,虽然比不上国内最顶尖的赛事,但对新人画家来说已经很有含金量。”
“你没有和云天签约,但可以挂在云天名下参加这场比赛,要是拿下奖项,那对你以后会有大帮助。”
陆云最想说的是,庄期如果未来回去上学,那么这样的成绩拿到美院很有分量,对他复学和发展都大有助益。只是他也不知道庄期到底怎么想的,所以收了话头,只说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