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期抖了一下,在燕宥川肩膀上留下两道抓痕,后颈腺体比之前更肿,在灯光下映着亮晶晶的光泽。
“我……我们这样,很奇怪。”
只是公平交换的关系而已,为什么会沦入这样亲昵的境地?
庄期反问自己,明明刚结束一段婚姻,仅仅只是为了报恩,就能放下一切,毫无芥蒂投入另一个alpha的怀抱?
可另一道声音又告诉他,他和燕宥川之间没有感情,哪怕是今晚这样的纾发,也不过是交换的一种,没必要这么拧巴。
两道声音拉拽着他,让他彷徨无措,不知往哪边去。
燕宥川伸手将快要滑下膝盖的人捞回来,胳膊从他胸膛两侧穿过:“不会奇怪,只是一点信息素,很正常。”
庄期还是放不开,燕宥川捋开他茂密乌黑的发丝,再度低下头去,从他的腺体舔到耳后,没有遗漏一处。
他牵住庄期的手,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交叠在一处,闪闪发光。
“小期,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夫妻做什么都可以,”燕宥川沉声,温和抚慰他,“不用想这么多,闭上眼睛……把一切都当成是我主动就好。”
微量的alpha信息素被一点点吸收,庄期后颈一片都湿漉漉的,痒得厉害。
不仅如此,就连小腹都酸胀地惊人。
他想要站起身,但不是为了逃跑或别的,只是太涨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庄期浑身紧绷,悬着的小腿踢动两下。
“等等……!”
燕宥川没有经验,自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再度将人捞回来,他没有注意,手掌罩住庄期的小腹,随着一阵发力,轻轻按了按。
蓦地,庄期脊背弓起,没了声音。
燕宥川只觉腿上一热,再低头,手心接到一捧水,不光如此,地板上也溅开许多。
精疲力尽,庄期面色绯红,脱力倒回alpha怀里,四肢细细密密地颤。信息素餍足飘开,躁动的腺体彻底平复。
他彻底没了力气,脑袋软绵绵靠上燕宥川胸膛,干净青涩的面容上晕满嫣红,从脖颈到眼角眉梢,无一不透着释放后的倦怠。
饱满的唇微微张合,控制不住般吐出一截艳红的舌尖,就连那挺翘的鼻尖与眼尾,都缀满了晶莹的,分不清是泪珠还是汗珠的液体。
燕宥川看得呼吸凝滞。
此刻的庄期,此时躺在他怀里的omega,脸上稚嫩褪去,只留下某种像是被反复搅弄了多次的熟意。
他失神望着自己,胸膛急促起伏,睡裙肩带在方才的拥抱间彻底滑落,露出半片白皙的,透着殷红的微鼓皮肤。
简直像被丈夫玩。坏的妻子。
“不要……不要开灯。”
庄期失神着开口,瞳心晃了晃,燕宥川在这阵晃动中,罕见又诡异地生出了一缕恐慌。
他不确定庄期此刻的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庄期有没有……把他认成别的什么人。
“小期,我是谁?
“我是谁?”他再次追问。
信息素安抚也是信息素交互,苦艾和白兰结合在一起,让庄期也察觉到燕宥川情绪的浮动。
他晃了晃脑袋,攫取三分清醒,将自己滚进燕宥川怀里:“你是……燕宥川。”
燕宥川沉肩,松了口气。
解决了需求的庄期像只小猫,整个人都软软的,随便别人怎么摆弄都没声音。他安静窝在燕宥川怀里,跟随燕宥川起身的动作低下头,这才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
双颊顿时烧起了温度。
他支支吾吾:“我、好像把你房间弄脏了,对不起。”
“不脏。”燕宥川语气平和,全然不顾自己身上、衣服上,乃至地上都是庄期弄出来的水。
他在庄期滚烫的耳廓上碰了碰,夸赞:“你穿裙子很漂亮。”
庄期不说话了,捂着眼睛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