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庄期不一样,他已经是他的妻子,理应拥有截然不同的一切。
他说:“我没有生气,我只是看见你站在冷风里,心里会着急,你的腺体刚做完手术,不能这样受凉。”
“这个表情很难看吗,我吓到你了,”燕宥川反思片刻,“下次我会注意。”
心头萦绕的惶恐还未散去,庄期垂眸问:“你觉得今天这个时间怎么样?”
“什么时间。”
“回家的时间,”庄期看向车窗外彻底黑下来的天,“你会不会觉得太晚?要是你介意,我下次早点回去。”
燕宥川刚保证自己不会再拧眉,闻言,还是不禁一蹙。
他心思通明,只一刹就想到庄期从前在梁扉面前的模样。
霎那间,原有的嫉妒混合着阵阵怒意,交织而来。
“……小期,你想几点回来都可以,这是你的自由。之前给你的文件上列了很多在海市的房产,哪天你累了,随便找个就近的歇脚也无所谓,那都是你的所有物,你只要行使自己的权利就好。”
庄期问:”不回松香山也可以?”
“可以。”
“很晚很晚再回去也可以?”
“可以。”
“你不会生气,是吗?”
“嗯,不生气。”
庄期得到诸多应允,安静下来。
他趴在燕宥川胸口,不说话,两只手一直焐在暖手袋里,手心煨煨出了汗。
回到家,他把早就买好的小饼干送给小山包。
小山包天下第一配合,二话不说在屏幕上放了个烟花,它亲亲热热抱住庄期的小腿,蹭蹭才说:“七七,我想你喂我吃!”
庄期配合它,举起一块饼干。
小山包双眼发光扫描了一圈,屏幕上蹦出个打饱嗝的表情,一脸满足:“谢谢七七,我吃饱饱饱饱了!”
庄期失笑,蹲下身抱住它,亲了亲它冷冰冰的脑门。
这么一通闹腾下来,时间已经不早。
谢素音刚走那几天,庄期时常整晚整晚睡不着,不论在哪,他都睁眼到天亮,脑子完全清醒,毫无睡意。
如今搬进松香山,像是要把那些觉补回来似的,他每天都会早早上床。
这晚,庄期睡下还没多久,就被腺体传来的阵阵躁动热醒了。
傍晚被冷风勉强压下的戒断反应在此刻卷土重来,气势汹汹。
庄期猛地撑起身,热汗淋漓,绸缎质地的睡裙底下深色一片,透明水液湿哒哒往外流。
小腹酸胀空虚,庄期眼前画面摇摇晃晃,下床只踩到一只拖鞋,还未站稳,温热潮湿的液体便顺着腿根流到了脚踝。
小山包今天程序检修,现在已经开启深度睡眠模式,仅有一盏夜灯亮着。
庄期不知道该求助谁,推开房门,几乎一下便扑进了那间从未进去过的卧室。
时间不算太晚,卧室主人还未休息,床头灯亮着,橙黄灯光打亮一片空间。刚洗漱完的燕宥川上半身赤裸着,水珠顺腹肌沟壑往下淌,哪怕三十出头,身材依旧保持的非常好。
“小期,怎么了?”
隔着封闭针的效果,燕宥川闻不真切,只能隐约感受到高匹配度信息素的靠近。
全然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何种模样,庄期踉跄着靠上墙。半边睡裙肩带滑落,他仰起汗湿淋漓的脸。
“我的腺体……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