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狠话的人没了下文。太多东西要准备了。套、润滑油从口袋里往外蹦。
但他又不舍得就这样伤到她,总之还是要做扩张,这里也要吃那里也要吃。
“阿列克谢。”黎光拽住他毛茸茸的金发,“喂,听我说。”
他直接吞下了剩下的话音,手上兀自忙着,一点都不打算听。
“喂!”黎光被烫得瑟缩了一下,抓住他的肩膀,“好歹去床上。”
“来不及了。”
庞大的存在感突破了界限,一送到底。
黎光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一场盛大的烟花。
奇怪的是,这次不怎么疼。或许是因为她终于清楚地确认了,压下来的人爱她。
阿列克谢将她抱起。摇摇晃晃,一路抵向了主卧的床榻。
太深了。天旋地转。她几乎要溺毙在这片浪潮里。
他平日里的克制与绅士荡然无存——他蛮横地撞进来,逼她舒展、折叠,承受一波接一波的汹涌灭顶的浪潮。
又在她破碎的泣音里突然慢下来,吻去她额角的汗,动作温柔。
然后再一次失控。忍了一整个赛季的话,全都用身体说了出来。
汗液渗了出来,将两人的躯体黏糊糊地贴合在一起。
“爱你……”阿列克谢俯下身,吐息轻轻喷洒在她的耳畔。
他顺着她的耳廓轻吻、舔舐,甚至带上了几分惩罚意味的轻噬。黎光被这种陌生的刺激弄得受不了,痒意攀上脊骨,所过之处犹如火烧。
紧绷已久的神经浸泡在如水的欢愉里,令舌根都泛起阵阵发麻的甜意。
太舒服了。还想要更多。
他的气息从毛孔里溢出,侵入她的每一寸肌肤。与舞步里的周旋引诱不同,此时他们身体相融、脉搏在彼此身体里一致地律动,浑然相融。
十指紧扣,触感温热。本就熟稔无比的身体之间,自然而然地倾诉着对彼此的爱。
她视线涣散,殷红的唇颤颤地张着,喉咙里迸出像哭腔的吟哦。
冲撞越发地快,他简直不知疲倦地索求着。
潮湿的闷响在室内回荡。
被淹没的边缘,阿列克谢看向她——看着她只为他一人绽放到极乐,扭曲又迷醉的表情。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近乎哀求的嘶哑嗓音说:“说,说你不会离开我。说我们永远会在一起。”
黎光睫毛轻颤,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白光在脑海中炸裂。她被推上了失重的顶峰。
——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
黎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屏幕,倒吸了一口凉气。
被子底下,两人还保持着严丝合缝的契合。她一动,埋在颈窝里的金发脑袋也跟着动了一下。
黎光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清了清嗓子,滑开接听键:“喂,妈妈。”
“怎么样?你到机场了吗?”满文心的声音传来,“怎么发信息给你都不回。”
“啊……妈妈。”黎光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我临时有点事,被绊住了。”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阿列克谢?”
“妈——”黎光拖长了音调。
“ma”的发音全世界通用。阿列克谢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蓝眼睛里盛满了戏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黎光捏住他英俊的脸颊,扯来扯去:都是你误事!
你的航班已经改签过一次了啊祖宗,节制一点行不。满文心叹了口气:“那你还回来吗?一切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