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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IF线阿列克谢冰舞四分钟情侣3（第6页）

馆外风雪弥漫。

阿列克谢的眼神再次避开了她，落在路灯下飘落的雪粒上。

“阿列克谢。”她开口，呼出的一丛白雾消散在冷空气里，“看着我。”

他转过头，眼神终于落回她身上，带着那种绅士的温和：“怎么了？”

他向来体贴。体贴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墙，遮住了他所有情绪。

算了吧。黎光想。

太难过了。何必呢。

回单人滑也罢，退役也罢，总之。不必用搭档的名义把他强拴在身边。

“很抱歉对你做的这一切。”积雪在脚下发出轻响，“我们还会是朋友吧？”

阿列克谢不想问为什么。

每次追问，换来的不过是新一轮的折磨。

就算是梯子，也拥有保持沉默的权利吧？

他赌气般拉过她的手，一言不发地揣进自己的羽绒服衣兜里，用掌心捂着。

两人在风雪里慢慢往前迈步。

“你怎么不戴帽子？淋雪会感冒。”他终于出声，“会影响训练。”

“那就休息呗。”黎光随意地甩了甩发丝上的雪粒。

阿列克谢恨自己还是要问：“……下赛季不练了？”

“又不会感冒到下赛季。”

还好，她没提拆队另组的事。阿列克谢高悬的心缓缓落下。

“……莫罗佐夫邀请了我们一起过圣诞，你回华夏的机票可以改签吗？”长时间的沉默后，阿列克谢飞快地开了口，语速比平时急促得多，“或者重新买，我来出钱——你总是在莫斯科训练，莫罗佐夫很久没看到你了。他年纪大了，总喜欢念叨过去的事情。”

黎光停下了脚步。

阿列克谢停在她身侧，背诵娴熟的话语脱口而出：“如果你愿意多留几天……圣彼得堡的运动员公寓假期不开放，你可以暂时住我那里。”

“……是你想要和我一起过圣诞，还是因为莫罗佐夫邀请了我?”她问完，眼底泛起一点自嘲，“去你家住？”

“当然是莫罗佐夫！”阿列克谢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露出一丁点见不得光的非分之想，“他早就备好了晚饭……而且，我是说，赛前在更衣室里……那只是个意外。你别有顾虑，如果你不想，我绝对、绝对不会借机纠缠。”

——那只是个压力之下的意外。

——连这趟圣诞之行，也只是为了全了长辈的人情。

黎光轻轻一笑。

可是……就算这样，我也想和你过圣诞节啊。

她终于舍得抽出手了。却是擦眼泪。

阿列克谢慌了神。

他看着她落泪，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他下意识伸出手，有些迟疑、又有些笨拙地把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您不和我一起过圣诞吗？”他嗓音发干，低低地问。

怀里的黎光发出了一声抽泣。

好的，梯子，摆放正你的位置。别再贪心了。

话在舌头上转了又转，他放软了语气，近乎妥协般低声哄道：“……要是你真的觉得勉强，不想去，也可以不去的。我找个借口回绝莫佐罗夫。”

“去。”黎光吸了口气，把眼泪咽回去，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难得过节，我也很想莫佐罗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