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顺着衣摆探进去,吻落在温热的皮肤上,像是灼热的铁,激起一层细密的栗粒。
“……别在这里……不行……”眩晕中,黎光小臂抵着把他往外推,甩了他一个清脆的巴掌,“你疯了吗……滚!”
——
黎光做过很多努力。
悄悄在网页上搜“如何吸引身边的男孩”,照猫画虎:若即若离的指尖碰触,恰到好处的仰视,毫无保留的夸赞和笑容。
每次,阿列克谢的表情都活像生吞了一整颗柠檬,退避三舍。
见鬼。明明上次模拟里的阿列克谢爱她,可为什么这次不一样?
也许他心里有了别人——算了,还不如想象他突变成了Gay。
在阿列克谢躲回莫罗佐夫那里,失联三天,看架势准备就地进修道院之后,黎光不可避免地开始思考好聚好散。
……但要和阿列克谢分开,对她而言又谈何容易?
她去找叶卡捷琳娜诉苦,在午夜的酒吧痛饮三百杯。
“咦?你是黎光吗?”
昏暗逼仄的走廊拐角,迎面撞上一双蓝眼睛。
湛蓝的湖面掠过细细粼光。像曾经的阿列克谢看向了她。
温柔的,光亮的,明晃晃的惊艳和爱慕。
好久没见过了。现在阿列克谢的那双蓝眼睛里,只有躲闪、忍耐和麻木。
为什么要骗我呢?
骗我去国别乡,万里迢迢。我以为你听到我邀请组队时的狂喜,是因为爱。
“是吗?你真的是那个女单黎光?”
酒吧里这种搭讪多半包藏祸心,黎光心知肚明。但她有点贪。
贪恋这一时半刻,那双蓝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面容。
“是。”黎光听见自己笑了,“我是。”
——
阿列克谢梦过一百回这个的场景。但现实怎么能比梦更苦。
她挣扎着、咒骂着、嘴唇被吮出血丝,却依旧艰涩。
尺寸悬殊太大,他没做足功课,只买了套,却没有买润滑油。
他只能俯身去亲她,虔诚地吻,一点点湿润她。但还是不行,太大了,她会撕裂的……
但他只是往后退缩了半寸,她立刻像蛇一样缠了上来。
“快点吧!”她脸颊挂着泪,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决绝,“已经很疼了!快点!”
为了金牌,她到底愿意把自己豁出去到哪一步?
盈盈一握的要在他掌心里战栗。她柔美如蜜糖。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突进、占有、彻底摧毁那道防线。
但他不能。
她偏要。
她颤着向前,固执地往里挤。
“不,黎光。”阿列克谢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声线沙哑,“你不要急躁。你太紧张了。来,跟我一起,深呼吸。”
黑暗中,只剩交错的呼吸声。
黎光咽下喉间的酸涩。再开口时,声音忽然变得很远:
“我们拆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