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踝的重伤刚刚缝合康复,又立刻被4T起跳时那恐怖的点冰力度生生撕裂、反复折磨。】
【寒门天赋在暗中发力,你不断受伤,又不断痊愈,一年又一年地站上赛场……】
【可是,人类的肉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康复室里,你双手死死抓着把杆,咬紧牙关进行着枯燥而艰难的步态复健,冷汗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应该到尽头了吧?你的右膝再也无法承受落冰时的深蹲,脚踝的灵活性更是断崖式下降。】
【“闺女!”爸爸红着眼眶,在旁边笨拙地给你擦汗,“咱不滑了!以后老爸按月给你发工资,老爸养你一辈子!”】
【“去去去,谁稀罕你那三瓜俩枣!”妈妈心疼又骄傲地摸着你的头,“我的考斯滕现在订单都排到五年后了!我养我闺女!”】
【杨慕琴攥住你的手:“小光,和我一起当教练吧!”】
【看着这群把你当成易碎品一样护着的亲人和朋友,你眼眶微热,却又释然地笑了:“这就退役?不至于。”】
【你的眼底深处,始终燃着令人胆寒的野心。】
【躲开众人的视线,你默默拨通了那个越洋电话。】
【“在?组冰舞吗?”】
【电话那头只安静了一瞬,随后传来阿列克谢低沉而愉悦的轻笑:“好。”】
【当年阿列克谢冲上场时,虽然被个别粉丝一眼认出,但此人坚称,女单比赛时,自己在舞蹈室闭关训练。】
【编舞、教练纷纷证明,况且国际医疗队里不乏身形健壮的医护人员存在,风波也就不了了之——他依旧是大鹅力保的双冠王。】
【两国冰协大吵特吵,西伯利亚的熊差点吃了顿好的。杨慕琴陪着你,飞去莫罗佐夫那培训。】
【次年的国际赛场,空降了一对冰舞选手。】
【赛场的更衣室里,阿列克谢自然地单膝跪在你面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你那只受过重伤的右脚,轻轻搭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冰舞的步法对用刃的要求精细,冰鞋的鞋带必须绑得很紧。】
【他微微低着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很专注,手指用力,一寸一寸地替你勒紧冰鞋的鞋带。】
【而你只是放松地坐在长椅上,一边漫不经心地咬着吸管喝水,一边低头看着他挺拔的脊背。】
【“紧吗?”他抬起头,灰蓝色眼眸自下而上地锁住你的视线。】
【“刚刚好。”你轻轻晃了晃悬空的脚尖,笑了。】
【“那紧张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毕竟,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赛场。”】
【“有你在,就不紧张。”】
【阿列克谢的眼底倏然划过一丝极柔软的笑意。他站起身,宽大的手掌握住你的手腕,顺势将你从长椅上一把拉入怀中。】
【“走吧。”他宽大的手掌自然地揽住你的后腰,“去征服那片属于我们的新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