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光终于再次听到了这个“塔”开头的词。在她翻俄语字典的时候,第一时间背的,就是所有以T开头的单词。
她曾无数次掠过这个词,却始终不肯去相信。
现在破案了。模拟器里,阿列克谢说的是:“你没有天赋。”
这一刻,黎光恨不得现在就拔了手上的针管,直接转身买机票回国。
天赋,居然就是天赋。
亏她还以为是什么高深的不外传之技呢!
力量可以练,技巧可以磨,但“天赋”这种虚无缥缈到像是废话的东西,是她能强行改变的吗?
诶?等等。
她有模拟器可以抽卡啊!
……黎光又非常安详地在病床上躺平了。
“统子,我能看一眼目前的卡池吗?”她在脑海里呼唤。
系统冷酷无情:【不能。】
“统子,那你说,这个卡池里,会不会有所谓的‘天赋卡’?比如说变成能够四周跳的体质、变成能够的平稳度过发育关的体质……”
【敬请期待。】
黎光眼前一亮。
不明确否定就是肯定嘛。等她下次模拟继续开盲盒!
“怎么?你能一眼看穿其他人的上限,却看不出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水平?”阿列克谢看她脸色变化,挑了挑眉,“该不会是不肯相信现实吧。”
天赋。
几次模拟,她都没有很好地掌握3A。
大概率,她只是个凡人。
“按你的说法,我可能确实没有天赋。”少女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气馁,“但我会利用所有的机会、所有的手段,去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哦?”阿列克谢像听到了什么天真的笑话,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他倾身向前,极具压迫感地看着她:“但我们之所以用‘天赋’描述它,而不是其他什么词语……就是因为,它是天生的啊,小矮子。”
虽然得了急性肠胃炎,半夜还在寝室猛虎落地,黎光第二天就要求归队上课。
毕竟,聂志峰陪她来呆一周,也有几分偷师的意思。
实际上,她当天下午就在冰场开始溜达了。三日不弹琴,手生荆棘。花滑也是一样的,太久不滑,脚感不行。
好巧不巧,又和一起熬了半宿夜的阿列克谢碰了个正着。
见她慢吞吞地滑过来,金发少年眼皮一撩,非常随便地干拔了一个3A。
落冰后,他滑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哇,Bravo。”黎光作势鼓掌,“你不会想让病号做跳跃吧?”
“不要找借口,跳不出3A很正常。”旁边一个滑过的棕发男单队友嬉皮笑脸。
“艾利,闭嘴。”阿列克谢反而冷着脸滑过去,一把将那个叫艾利的棕发男生推开,语气生硬地嘟囔了一句,“她确实昨晚还在医院吊葡萄糖。”
第二天清晨,黎光的房门被叩响。
她顶着一头乱发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漂亮的姐姐。
“早安,黎。是时候去上冰啦。”
眼前的女孩留着一头柔软的黑色卷发,衬得她鹅蛋脸愈发精致柔和。眉眼弯弯,甜意里藏着几分不经意的妩媚,整个人像颗饱满熟透的浆果,鲜润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