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出了那般冷酷的模样,亚兹拉尔其实并没想好要做什么。他本来也没有审问的手段。打吗?他可舍不得。给拉斐尔挠脚心和咯吱窝?可是拉斐尔目前只剩下直上直下的一根了。
但拉斐尔坐在色香味俱全的饭盒里,身上还沾满了菜汁,看起来真的很可口啊……果然粉色就是一种很让人食欲大增的颜色。
所以恶魔就动作比脑子快地含住了他的拉斐尔。
他小心收着牙齿,以免伤到拉斐尔小小的身体。不过舌头应该是无害的,他这么想着就试探性地舔着拉斐尔软乎乎的蛇身。有点凉,还很软弹,口感不错……
拉斐尔终于开始求饶了:“亚兹拉尔……”
“泥果南会嗦话……“恶魔口齿不清地说。
因为动用唇齿,他不得不咬了几下小蛇,轻轻地。拉斐尔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反应很大。
这让亚兹拉尔眼睛一亮,他想他找到了小蛇的弱点,开始调整力道一下一下咬着拉斐尔的身子。
这么做了才没几下,恶魔就有点牙酸了。小蛇固然很细,含在嘴里那么长一条盘着,也还是不容忽视的一大坨。没有经受过某些口腔调教的恶魔,审问得很是辛苦。
亚兹拉尔含出了点泪花,口水沾满了小蛇,又含不住地溢出嘴角。
小蛇显然也察觉到了恶魔的力不从心,它叹了口气:“亚兹拉尔,我没想过要这么作弄你的嘴,你为什么还要自己主动来做这种事。”毕竟它自己心疼都来不及呢。
“森莫似作弄?”亚兹拉尔继续含着口水与泪水说话。
“……算了,你开心就好。”小蛇心虚地藏匿了某本秘籍的存在。
总之,在亚兹拉尔大人成功把自己的口腔弄得很酸很酸后,他终于大发慈悲饶了小蛇一命。被舔得干干净净像是洗过澡、身上汤汁都被恶魔吃进肚子的小蛇,重新趴在恶魔的手心里,浑身散发着恶魔的气味。
“拉斐尔,你老实交代。”亚兹拉尔凶巴巴道,如果忽略他又粉又红的眼眶,以及被小蛇的鳞片蹭肿的嘴唇的话。
“……我说。”拉斐尔没有办法拒绝这样可怜兮兮的亚兹拉尔。
“他又来找我了,那个……曾经的拉斐尔。”
亚兹拉尔皱眉反驳:“那不是什么曾经的拉斐尔,那只是一个虚假的幻影。他是不是伤害你了,我就知道他……”
“听我说,亚兹拉尔。”小蛇用尾尖轻轻拍了两下恶魔的手心,“我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创造了这样一个存在。但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他的一言一行,以及记忆,都同一百年前那个天使别无二致。”
“……”亚兹拉尔移开视线。
看,它单纯的亚兹拉尔真的很好套话。拉斐尔有些怜惜地想。
看来真的一模一样,是亚兹拉尔记忆中的那个拉斐尔……是陪伴了亚兹拉尔整整一百年,又被亚兹拉尔怀念了一百年的拉斐尔。小蛇漫不经心地想。
拉斐尔忽然有些虚弱地垂下脑袋,小脑袋贴着恶魔的拇指指腹:“他来找我,要我替你承受黑门中一半的痛苦。他说你丢掉了宝石,我得帮你。对不起,亚兹拉尔,都是我……”
小蛇还没说完,就被心碎的恶魔抱住。恶魔将可怜的小蛇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来,滚在小蛇的身上。
好烫啊,亚兹拉尔的泪水。小蛇用它细细的蛇信舔着恶魔的眼泪,却怎么也舔不完。它好像很自责地说:“对不起,亚兹拉尔,是我没用……”
“不是的!这不是拉斐尔的错!”亚兹拉尔一边哽咽一边颤抖,“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扔掉了宝石……拉斐尔就不会变成这样子了……”
小蛇继续虚弱地喃喃:“他来找我时,我以为他在骗我……可是我不能放任有哪怕那么千分之一的可能,让亚兹拉尔独自痛苦……所以我接受了他的提议……亚兹拉尔,你在黑门里有没有好受一点……”
亚兹拉尔哭得更凶了。好心的小蛇又用细细分叉的小舌舔着恶魔的唇,似乎在安慰他。
“没关系的,亚兹拉尔。只要亚兹拉尔能舒服一点,我哪怕是死也……咕叽。”小蛇被一把握住了小蛇脑袋。
“不许胡说!”亚兹拉尔非常应激地喊出声,一把带着黑色焰影的巨大银色弯月镰刀出现在他身后。
“嗯嗯!”小蛇尾巴尖在恶魔的手掌外拼命摇摆。
亚兹拉尔这才放开手,他身后那镰刀也消失了:“总之,以后那个幻影就是我们必须警惕的敌人了。拉斐尔绝对不可以再听他的任何话,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哦……”小蛇缓缓睡下来,黏湿地缠绕在恶魔的五根手指间,用自己粉嫩嫩的身子填满恶魔所有的指缝。
做完这一切,它把脑袋搁在恶魔的手掌虎口位置,冷不丁眯起眼睛问:“亚兹拉尔,你是不是违反了你们公司的规定?”
作者有话说:
身体变小,茶艺却依旧精湛甚至炉火纯青的名天使——拉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