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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女巫集会（第3页）

“我们走吧，亚兹拉尔。你的东西也已经送到手了。”拉斐尔面无表情揽着亚兹拉尔的后脖颈和腰，很轻松地将一只恶魔铲起来，他环着对方的腰就想跑。

“万一我知道怎么让你拿回记忆呢，天使先生？”女巫的声音慢悠悠传来。

呵呵。拉斐尔不想理她。他并不需要另一只天使的记忆。

路过了大概三只垃圾桶，拉斐尔先生又拎着亚兹拉尔先生走了回来，一句话也不想说地坐回长椅上。

亚兹拉尔则始终没有表露出任何态度。

“你们的身份确实让我很惊讶，不过我知道这不是重点。我很乐意为一对真挚的小情侣提供些帮助哦。”特蕾莎摸着下巴笑眯眯。

“哈，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凭什么能够相信你，一名普通的人类知道如何找回一名天使的记忆？”

特蕾莎不语，只是一味地吟唱：“亚兹拉尔，我是如此嫉妒他，嫉妒他拥有我再也无法拥有的你，嫉妒他将同你走过比我与你之间更为漫长的时光，嫉妒他仅仅因为我就能一诞生便吸引走你全部的目光……啊，亚兹拉尔……”

呃啊啊啊啊！那个蠢货死前到底找了多少人进行该死的呓语啊！拉斐尔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希望这种污染精神的咒语传入他的脑海中。可是他又看见了那正一声不吭望着女巫的亚兹拉尔，于是他更加脸烫地捂住亚兹拉尔的耳朵，可这样子他的耳朵就要遭受精神冲击……为什么他只有两只手？！

特蕾莎咳嗽了两声：“这下你相信了吧，我确实知道你失忆前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也知道你，一只天使，能够如何限制你自己的记忆。我知道获取它们的条件，知道你为自己设下的‘密码’。”

拉斐尔的脸还是红的，他看着女巫的眼神却变得很冷，他抱着怀中的亚兹拉尔问：“你想要从我这里获得什么？”

他知道眼前之人也有所求。

特蕾莎的笑也淡了一些，她认真道：“女巫集会分别散落在东西南北四个地区，由四名大女巫统领。为了管控和监视，猎人不允许我们私自跨区出行，尤其是我这样的身份。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她们，我需要你们替我去亲眼一探究竟，将她们的现状情况带回给我。”

“……行，那你把她们的信息给我们。”就这啊。

“这个可能办不到。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们也许改了名字，又也许带着同伴一直东躲西藏。当初分开逃亡时，为了避免被一锅端，我们彼此间都没有留太多联络方式……不过，我，西风女巫特蕾莎，知道找到南风女巫的方法……今天你们可以回家做准备，明天这个时候去乌鸦的花圃，我会告知你们……”

特蕾莎将两人送到乐园门口时，犹豫了一路的话，还是问出了口：“传说中的恶魔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一路沉默的亚兹拉尔向他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阿黛尔……她死后去了天堂，还是地狱？和她一样死去的那些女巫，她们死后究竟去了哪里？她们是不是真的和那些人口中一样……”

“天堂。”亚兹拉尔想都没多想便回答。

“谢谢您的安慰。”特蕾莎苦笑道。她知道不会得到答案。

“不是安慰。地狱的每一名罪人，名单都在我的脑海中。生前名为阿黛尔的女巫，不在其列。”

特蕾莎静静不动，站了两秒，才猛地低头，压低帽檐掩盖脸上神情，可掩盖不住肩膀的颤抖：“谢谢，谢谢您。阿黛尔是个好孩子。她们都是很好的孩子……”

拉斐尔有些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幕。亚兹拉尔不为所动，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人类情感。

拉斐尔带着亚兹拉尔往家的方向走。没有人提出要飞，只都静默无言地走在街头。不承认自己过往的是他，拍板决定拿回记忆的也是他，他不知道亚兹拉尔是怎么想的。

他，他不敢问。

一阵脚步声又追了上来，是特蕾莎。她提着两个包装精美的大纸袋，纸袋上画有繁复法阵与咒文，拥有强大的反破解力量。

“这是我们的入会礼物，是我亲手做的。虽然你们不是女巫，不过也可以送你们两份。这可是外面不流通的好货，要是被那群猎犬查出来的，可是得被审问的。”

回到家，脱外衣，换鞋，坐在沙发。两个人之间又是相顾无言。拉斐尔想要打破这个尬尴的氛围，他笑着拆起女巫的礼物：“亚兹拉尔，是太累了吗？你看起来蔫蔫的……”

礼盒拆开了，两只都拆开了，两袋子沉甸甸的东西终于露出它们的真面目：几摞材质上好的画册，封面全是需要打马赛克的裸体男男，成双成对，相互交叠，注入了魔力的神奇颜料更是让他们看上去栩栩如生！

亚兹拉尔好奇伸出手想碰。

拉斐尔啪地用手边的外套把它们一把盖住了。

“亚兹拉尔，我嗅到这里面有邪恶的气息，你可千万别看。会带坏你的。”天使严肃道。

作者有话说:

前置剧情已全部完成，开启长线任务——小情侣环球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