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把所有生灵隔在外面。
照旧打算自己忍过去。
可周岁寒进来了。
她闯进来的时候,正是热潮最凶、理智最薄的那几日。
她身上的水意、白龙气息、同源血脉,还有那种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收好的柔软反应,全都像一把钥匙,直接撞开了他强行压住的本能。
而此刻,他终于释放在她身体里。
不是一次简单的结束。
是成年大龙压抑太久后的生理性满足。
她被他抱在怀里,深处还含着他的热意,白角没收回去,黑发乱得铺在他臂弯上。
她太累了,睡着了还皱眉,脸上挂着干掉一半的泪痕,指尖无意识蜷在他衣襟上,像是又想抓住什么,又累得再也抬不起手。
秦柏舟低头看她。
发情期的热潮没有立刻消失。
它先是在血脉里狠狠一震,随后像被满足过的古森终于落下一场春雨,过盛的热意一点点退潮,暴烈的本能被安抚,竖瞳深处那点失控的雾也慢慢散开。
理智不是忽然回来。
是一寸一寸,从她的呼吸声、眼尾的泪、腕间被腰带压出的浅痕、胸前被他弄红的痕迹里,被迫醒过来的。
他垂眼看怀里的小龙。
黑发乱,眼尾红,白角还没收回去。她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睡着了还皱着眉,腿根软得收不回来,身上每一处痕迹都在提醒他刚才做过什么。
秦柏舟的呼吸终于停了一瞬。
他清醒了。
清醒得太迟。
他做了什么?
怀里的小龙软得几乎没有重量。
那么小。
那么可爱。
还是第一次。
而他在自己的发情期里,把她按在怀里,欺负到睡昏过去。
秦柏舟眼底的热意一点点退去。
剩下的是近乎沉默的震动。
他很慢地收紧手臂,又立刻放轻,像怕再弄疼她,又像怕她就这样从怀里消失。
强大的木系领域无声展开。
这一次不再有发情期里压人的热意。枝叶的虚影在室内垂落,春生的气息温柔覆住床榻。秦柏舟低头,替睡着的小龙把散乱黑发拨到耳后。
他没有叫她名字。
因为他还不知道。
可怀里的小龙黑发凌乱,白角未收,睡着了还皱着眉,已经被他在失控里抱得太久,也欺负得太狠。
怀里的小龙没有回应。
只在睡梦里轻轻颤了一下。
秦柏舟闭了闭眼。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