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寒身体猛地一缩。
高潮几乎是被这一下逼出来的。
她软在他怀里,白角发烫,指尖先冷后热,水意失控地涌出来,弄湿了他身前衣料。
她声音断得不像话,最后连“不要”都说不出来,只剩短促的喘息和哭音。
秦柏舟抱紧她。
这一次,他也到了极限。
发情期压抑太久的热意在他体内彻底崩开。
他扣住她后腰,把她按在怀里,低头埋进她颈侧。
周岁寒意识到什么,慌乱地想躲,却已经没有力气。
“不……”
声音太轻。
秦柏舟在她耳边沉沉喘息。
“抱紧。”
命令落下来的同时,他的手臂已经把她圈住。不是让她逃开,是让她在下一瞬被热意冲得发软时,不至于从他怀里滑下去。
下一瞬,灼热的精液释放在她体内。
周岁寒眼前一片空白。
那不是普通的热。
大龙的精液带着同源血脉和威压,一股接一股深深灌进她身体里。
她刚经历初次,内里还敏感得厉害,被这样一冲,软热内壁本能地收缩,穴口被撑得一阵阵发颤,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从未醒过的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疼。
更像某个新生的、柔软的、被保护得极深的腔口,在同族气息和精液里被短暂唤醒。
只是一瞬。
却敏感得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生殖腔入口被唤醒,轻轻打开了一下,又因为她太生涩、太累,很快缩回保护里。
周岁寒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深处满得发胀,热得发麻,白角烫得像要化在黑发里,又被那股温柔的木系治愈生机托住,不至于被那股陌生力量冲散。
她眼睛半阖,意识已经散了。
“花……”
秦柏舟低头。
“什么?”
周岁寒迷迷糊糊,小声说:“我的花……”
说完,她就彻底睡了过去。
秦柏舟抱着她,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他这一次发情期已经拖了两周。
成年龙十几二十年才会有一次这样的自然热潮。
若独自熬过去,往往要把自己封在阵法里,硬生生忍满一个月。
秦柏舟过去每一次都是这么过的。
他不愿意找别的龙,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失控落到任何人身上。
所以这一次,他也照旧封了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