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一按。
周岁寒声音一下子断在喉咙里。
坐抱的姿势让她感觉更满。
明明他控制了深度,依旧没有全进,可她自己的身体重量压下来时,宫口被顶得更清晰。
她小腹发紧,腿根发软,整个人坐不稳,只能抱住他。
秦柏舟的衣料蹭过她胸前,刚被欺负过的乳尖敏感得要命,只是这样摩擦,就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不行……”
她小声哭。
秦柏舟吻住她。
这个姿势太方便他亲她。
他亲她的嘴,亲她的眼角,亲她汗湿的鬓发,最后又亲她露出来的小角。每一下都像在确认她已经被他抱在怀里,逃不开,也不会掉下去。
“坐稳。”
秦柏舟贴着她耳侧说。
周岁寒哭着摇头,腰却被他托着,被迫在他身上重新坐正。
被顶住的地方随着这个动作更清楚地磨过宫口,她整个人一软,手指本能攥紧了他肩头衣料。
“不是不抱?”
他低声问。
周岁寒羞得说不出话。
周岁寒被吻得晕晕沉沉。
水意已经彻底失控。
她湿得太厉害,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把秦柏舟的衣袍也洇深了一片。
她羞得说不出话,身体却在威压里变得更软、更敏感。
每一次被他按着往下坐一点,都有水声轻轻响起。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偏偏秦柏舟还看。
看她被自己弄湿,看她坐不住,看她明明想躲却因为威压和身体快感只能往他怀里倒。
“小龙。”
他叫她。
周岁寒眼睫一颤。
这个称呼明明笼统,被他压低声音喊出来,却像已经把她整只龙都拢进了掌心。
她想问。
她想骂。
她想说你别这么叫我,谁是你的小龙。
可秦柏舟托着她腰,控制着她慢慢坐下去,又抬起来。
深度由他掌握,节奏也由他掌握。
她像一只被抱在怀里、完全不会飞的小龙,连扑腾一下都要被他稳稳带回来。
快感一阵阵堆上来。
周岁寒的指尖又开始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