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很短,落在她耳边,却让她腰都软下去。
他没有纠正她。
只是用指腹慢慢揉过角根,同时极轻地往前顶了一下。
周岁寒立刻失声。
这一下并不深。
他仍然没有全进去,只是控制着深度,抵在宫口附近磨过。
可角根、宫口、威压和刚刚开过的身体一起被牵动,她根本受不住。
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想往后躲,腰却被托住,只能被迫在他身下发抖。
“不要碰角……”
她哭得很小声。
秦柏舟低头吻她的眼尾。
“很敏感?”
周岁寒咬住唇,不肯答。
秦柏舟的手指又碰了一下。
她立刻在他怀里颤得更厉害,身体里还含着他的地方层层收紧。
答案已经很明显。
秦柏舟眼底的热意更深。
他不再问。
他只是把她抱起来。
周岁寒吓了一跳,本能伸手抱住他的肩。
这一动,身体里的连接没有断开,只是角度变了。
她被他抱到怀里,坐在他身上,双腿被迫分开跨着他。
这个姿势比刚才还让她没有安全感,因为她要自己承受重量,偏偏腰根本没力气,只能被秦柏舟一手托住后腰,一手扣住腿根。
她脚尖碰不到地,整个人的重量都被他托在掌心里。
秦柏舟比她高太多,肩背宽得像一堵墙,她坐在他身上时,连想往后仰都仰不开,一退就会被腰后的手臂捞回来。
秦柏舟坐在床边,衣袍依旧整齐。
她却彻底乱了。
黑发披散,衣衫半落,白角露着,眼尾和嘴唇都被吻得泛红。
她坐在他身上,胸口贴近他齐整的衣襟,随着呼吸起伏,小巧乳尖隔着衣料一下一下蹭到他胸前布料。
周岁寒羞得快疯了。
“你衣服为什么还好好的……”
她竟然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秦柏舟看着她。
竖瞳深沉,语气却低得近乎哄。
“你想看?”
“谁想看!”
她急得要往后退。
秦柏舟扣住她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