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终于确认,她会因为他发出这样的声音。
周岁寒被亲得喘不上气,手指蜷起,抓不到别的,只能在腰带里无助地攥紧。
软带勒住腕间,床头木格纹丝不动,她越挣越清楚自己真的跑不了。
指尖一点点泛冷,薄霜几乎要在指腹凝出来,又被秦柏舟掌心覆过来。
他的手很热。
热意沿着她指缝压进去,把那点寒气冲散。
周岁寒怔了一下。
她还来不及明白这种照顾为什么会发生在这时候,秦柏舟已经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眼尾吻下去。
眼角。
脸颊。
耳后。
后颈。
每一下都不算轻。
像亲吻,也像标记。
周岁寒被他亲得发抖,颈侧敏感地缩起来,声音很小地说:“不行……”
“哪里不行?”
秦柏舟问。
他问得太认真,反而显得更可怕。
周岁寒说不出来。
因为她其实哪里都不行。
她胸口不行,腰不行,腿也不行。
她的身体从没被人这样碰过,更没有被一只发情期大龙用威压压在床上,连躲开的余地都没有。
可偏偏她不是真的疼,只是陌生的快感从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泛起来,让她慌得不知道该抓什么。
秦柏舟的手落到她胸口。
周岁寒整个人绷住。
“别……”
她这次是真的慌。
可秦柏舟没有停。
他的掌心覆上来,隔着已经散开的薄薄衣料慢慢揉了一下。
周岁寒眼前一下子发白。
她胸口饱满,生得很软,底色又白。
被他这样一揉,柔软乳肉被掌心托起,浅色乳尖隔着薄布立刻绷起来,乳晕边缘一点点透出淡红。
羞耻从颈侧烧到耳根,她想弓起身子躲,手腕却被腰带系在头顶,腰又被他膝侧压住,动不了,只能眼睁睁感受胸口那点从未被人碰过的柔软被他掌控。
“好软。”
秦柏舟低声说。
周岁寒差点咬到舌尖。
“你不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