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气势。
秦柏舟俯身下来。
他没有再只用手按她。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腰间那条细软腰带,指尖一勾,腰带便从乱掉的衣裙里滑出来。
那原本是她自己系衣服用的,柔软、浅色,带尾还绣着一点很小的水纹。
此刻被他拿在手里,忽然变成了她逃不开的东西。
周岁寒怔了一下,立刻缩手。
秦柏舟扣住她两只手腕。
“手给我。”
“不给!”
她拼命往回抽,肩膀都绷起来。
可她那点力气在发情期大龙面前几乎像闹脾气。
秦柏舟握着她腕骨,把两只小手并到头顶,用她自己的腰带缠过腕间,又系在床头木格上。
腰带很软。
并不勒。
可周岁寒试着挣了一下,立刻发现自己挣不开。
手腕被固定在头顶,手臂拉直,胸口也被迫挺起来。
她本就散开的衣襟被这个姿势扯得更乱,浅色里衣贴着胸口,呼吸一急,柔软乳肉便随着起伏轻轻颤。
她一下子慌了。
“大人,”她声音发抖,“不要绑我。”
秦柏舟低头看她。
他衣袍仍然齐整,腰封压得端正。
那种整齐几乎可恨。
周岁寒却衣襟散开,发带不知掉在哪里,裙摆皱在腿边,白色小角还若隐若现地藏在黑发里。
她乱得一塌糊涂,双手还被自己的腰带缚在床头,连遮胸口都做不到。
她终于哭出来。
秦柏舟俯身下来,指腹先碰了碰她腕间腰带。
像确认不会磨疼她。
随后才低头吻她。
这个吻太深了。
周岁寒一开始还想偏头躲,被他捏住下巴,重新带回来。
她的唇被撬开,呼吸被一点点夺走。
湿木香和他的热意压进口腔,舌尖被缠住时,她整个人都麻了一下。
“唔……”
她喉咙里溢出很轻的一声。
秦柏舟停了一瞬。
然后吻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