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掌心停了一瞬。
不是放开。
是隔着那点凌乱里衣,慢慢揉了一下。
周岁寒胸口很软,底色又白,被他这样隔着衣料揉住,浅色乳尖立刻硬起来,顶在薄布上。
她羞得几乎崩溃,想把肩缩起来,后颈却被他按住,只能被迫承受那只手掌的热度。
“小龙。”
他低低叫她。
周岁寒被这两个字叫得心口一麻。
下一瞬,他的掌心从胸口撤开,又按住她腰侧,顺着裙摆下的腿根往里压。
她慌忙想把膝盖并起来,男人的手却已经扣在她膝弯,将她乱动的腿稳稳按住。
“腿别夹。”
周岁寒被这句命令烫得耳尖都红了。
他甚至还没有真的碰到最深处,只是掌心扣着膝弯,拇指压在她腿内侧,就足够让她明白:她湿了,他知道;她想遮,他不许。
“你讲不讲道理……”她哽咽着,明明害怕,还要顶嘴,“我只是偷了三枝花。”
男人的呼吸在她耳侧停了一瞬。
“三枝?”
周岁寒立刻说:“两枝也行。”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取悦了他。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笑意很短,很哑,很快又被热意压下去。
他低头看她。
视线从她发红的眼尾,落到因为慌乱而微微张开的唇,又落到她发间。
那里有什么东西轻轻顶了出来。
雪白的一点。
小小的,像从黑发里探出的月光。
周岁寒还不知道自己的角露了。
她只知道男人的目光忽然变得更深。
更危险。
他的指腹拨开她鬓边黑发,停在那一点白色小角旁边,没有立刻碰。
周岁寒却已经本能地颤了一下。
男人看见了。
于是他明白了什么。
但发情期让他没有放过她。
下一瞬,她的腰被更稳地扣住。
男人把她往怀里压了一点,威压落下来,像一整座春林覆住她。
她挣不开,也躲不开,眼泪挂在睫毛上,手指抓紧他袖口。
森林里的木质香气浓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