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松开。
浅色里衣被带得皱起,锁骨和半边肩颈一下子暴露在林风里。
周岁寒皮肤白,羞意一上来,从耳根到胸口都泛出薄薄的红,比维兰花瓣上的血色还明显。
周岁寒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不要。”
她说得很急。
男人的动作没有停。
但也没有粗暴撕扯。
他像是天生习惯掌控,指尖从发带、衣扣、腰侧一寸寸解过去,稳、准、不可抗拒。
周岁寒越想合拢衣襟,手腕越被扣得动不了;她想弓起肩,把胸口藏回衣料里,男人的掌心便压住她后颈,迫使她重新贴回他胸前。
“别挡。”
这两个字落下来,周岁寒眼泪差点掉出来。
她被威压按在他怀里,只能眼睁睁看自己身上那点遮挡被一点点拆开。
黑发散下来,落在他袖口,也落在她肩上。
她的发带滑到木台边缘。
衣襟半开,锁骨、肩颈和胸口边缘都暴露在微凉林风里。
周岁寒羞得眼前发热,偏偏身体又因为威压和那股湿木香变得陌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被风吹过的浅色乳尖隔着薄薄里衣一点点绷紧,腿根发软,指尖却冷得厉害。
男人的掌心从她后颈落下。
沿着肩线,锁骨,胸口边缘,再到腰。
每一处都停得不长。
却都像被热意标记过。
周岁寒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碰过。
她不是没受过伤,也不是没有摔过、撞过、在山谷里和野兽滚成一团过。
可那些都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种被人稳稳圈在怀里,连退路都没有,身体每一点反应都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的触碰。
她又羞又怕,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不要……”
声音出口时,尾音软得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男人低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没有因为她哭就变得清醒。
却像是听见了她真正受不住的地方。
扣着她腰的手松了一点,不是放开,而是换了个更稳的姿势,把她托得不至于往下滑。
另一只手却从她散开的衣襟探进去,掌心直接覆上胸前柔软。
周岁寒脑子里嗡地一声。
“别摸那里!”
她哭得声音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