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她声音抖得厉害,“阿姨是喝醉了!喝醉了你懂不懂?人喝醉了脑子不清楚,做什么都不能算数的!”
“那你现在清醒吗?”
“我当然清醒!”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她愣住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咬着嘴唇,抬手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细细的,软软的,在我手心里抖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又急又羞,另一只手也推了上来,推在我胸口上。
“你放开……阿彻,你放开阿姨……”
“我不放。”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她压着嗓子,生怕声音大了吵醒隔壁,“我是你阿姨!”
“你又不是我亲妈。”
“那我也是你爸的老婆!”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你爸要是知道了,他会打死你的!他会打死我们俩的!”
“他不在家。”我看着她的眼睛,“他一个月在家待几天,阿姨,你自己昨天晚上说的。”
她浑身一僵。
“你说你什么都是一个人扛,”我把声音放得很轻,“你说你很累。”
“那是……那是阿姨喝多了说的胡话……”
“那你昨晚哭什么?”
“我什么时候哭了?”
“你回房间以后。”我说,“我在门口听见了。”
她整个人都定住了,张着嘴,看着我,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下去,又一点一点地涨上来,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偷听……”
“不是哭,对吧?”我凑近了一点,“阿姨,那不是哭声。”
她猛地往后一退,膝盖撞到床沿,整个人一下子跌坐在了床上。
那件裹得紧紧的睡袍在这一下里松开了。她腰上那个死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松了,睡袍往两边一敞,露出里面那条烟粉色的吊带睡裙。
真丝的料子贴在她身上,薄得几乎透明。
那两团又大又白的奶子在领口里挤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奶头硬硬地顶着布料,顶出两个清清楚楚的凸点。
睡裙只到大腿根,她这么一坐,裙摆就往上缩了,两条白生生、肉嘟嘟的大腿全都露了出来,大腿根那里软软的肉挤在一起,白得晃眼。
她慌慌张张地去拢睡袍。
我按住了她的手。
“阿彻……”她仰着脸看我,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软得不像话,“你别这样……阿姨求你了……”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眼泪的咸味。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两只手抵在我胸口上,然后,狠狠地,在我下嘴唇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