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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归巢的风筝（第7页）

原来那天在玄冥禁地劈开主魂的时候，连同他穿越前这多年窝囊的底细，也一并漏得干干净净。

下巴突然被人一把捏住，强行往上一抬。

陆沉霜坐在旁边的独立航空座椅上，双腿交叠，黑色大衣已经脱在了一旁，只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衬衫。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楚渊满头冷汗、狼狈躲闪的眼睛，指腹重重摩挲过他下巴上扎手的青黑胡茬。

“为了在这种鬼地方躲着我们，连扫厕所的活都去干，师尊还真是能屈能伸。”陆沉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冷冰冰地砸在他脸上，“为了在这个只有高楼大厦的破地方找你，我和清漪不得不顺着这儿的规矩去抛头露面，对着成千上万个毫不相干的凡人卖笑唱歌，像找一根针一样找了你整整三年。你倒好，在台下看完了演出，拎着两袋垃圾就想回家了？”

咔嚓、咔嚓。

剪刀顺着保洁马甲和里头发黄的廉价衬衫一路往上剪，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苏清漪随手把剪烂的布片往车厢地毯上一扔，微凉的手掌直接贴上他松弛粗糙的肚皮，顺着肋骨往上摸。

“别碰我……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楚渊拼命往后仰着脖子，脑袋在真皮靠背上胡乱摇晃，脸颊烫得厉害，“放我下车……不要摸了……”

“师尊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又老又丑，满身都是汗臭味，配不上我们了呀？”苏清漪趴在他胸口，仰起脸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一抹甜美的弧度，“傻师尊，你在冰台上哭着表白的时候，就已经赖不掉啦。别说你现在是个保洁大叔，就算你变成一条烂在泥里的癞皮狗，只要里头装的还是你，我和姐姐照样要把你拴回家，关在床上一辈子操到死。”

她一边说着，右手食指轻轻按住他凸起的喉结，往里一摁。

本该坚硬的软骨像是突然泡软的蜡块，在她的指腹下毫无阻力地塌陷下去，转眼间就平复成了一段纤细柔滑的弧度。

“唔……不要……”

摇晃的脑袋还没停下，发出来的抗拒声却一下子变得娇软纤细。

陆沉霜松开他的下巴，手掌顺着他紧绷的脸颊滑过。

凡是她指腹擦过的地方，那些扎手的青黑胡茬连同粗大的毛孔瞬间褪去，粗糙暗沉的死皮像灰尘一样消散，底下透出细腻温润的冷白皮肉。

骨骼在皮肉深处发出细微的酸胀感，原本宽阔佝偻的肩背猛地往里收窄了一大圈，连带着反绑在身后的手腕都小了一号，皮质束缚带松垮了一格，又被陆沉霜顺手一拉，重新勒死。

他想并拢双腿，可跨坐在大腿上的苏清漪纹丝不动，反而伸手一把抓住了他松垮的胸口。

“那天晚上，你在出租屋的破镜子前哭什么呢？”苏清漪五指收拢，用力揉捏着他胸前那两团正在迅速充血、发烫鼓胀的软肉，“是不是发现这具男人的身体根本装不下你了？你嘴上说着想当回普通男人，可只要一想起我和姐姐，你这具身子就迫不及待地想长出奶子来喂我们，对不对？”

“胡说八道……我没有……不要捏那里……啊……”

嘴里还在徒劳地否认，胸膛里的酸胀感剧烈翻涌，主动往苏清漪的掌心里顶去。

原本平坦干瘪的胸口在苏清漪的揉弄下迅速隆起，变成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饱满奶子。

顶端的两颗乳头在冷气里迅速充血勃起，连带着曾经穿透乳肉的孔洞也重新显现出来，熟稔的刺麻感顺着乳腺直冲大脑。

陆沉霜垂下眼帘，看着那张在短短几息之内彻底褪去中年男人痕迹、重新变得与自己有七分神似的绝美脸庞，抬手解开自己白衬衫的袖扣，将袖口慢条斯理地挽到手肘上方。

“在这间屋子里藏了这么久，连自己原本长什么样都快忘了吧。”陆沉霜伸出手，大拇指与食指直接捏住他左侧勃起的乳头，力道不轻不重地往外一扯，“没关系，今晚一点一点替你扒干净，让你好好记起来。”

乳头上传来的钝痛让楚渊浑身一颤，刚想弓起腰躲避，下半身的工装裤皮带就被苏清漪哗啦一声抽了出来。

粗糙的帆布裤子连同里头洗得松垮的灰色平角内裤，被她一把扯到了脚踝处，连同那双发臭的劳保鞋一起被踢到了前排座椅底下。

车厢顶部的暖黄阅读灯直直照下来，将他从头到脚照得纤毫毕现。

身上再也没有半片布料可以遮挡。

楚渊死死咬着嘴唇，把脸偏向车窗那一侧的黑暗里，恨不得当场一头撞死在车门上。

三年来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苟活、连抬头看她们一眼都不敢的自卑与羞耻，在这一刻彻底撕开了他的脸皮；可当那具沉重、疲惫、日夜作痛的凡人男身正在一点点剥落时，骨头缝里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轻松与快意。

他等这一天，其实也等了整整三年。

“啧，原来大叔每天穿着这身臭烘烘的保洁服，底下藏着的早就不是男人的鸡巴了呀。”

苏清漪从他大腿上挪开，顺势跪坐在车厢柔软的地毯上，两只手握住他变得纤细白皙的脚踝，往左右两边大大地分开。

胯间一阵剧烈的空虚与酸麻。

原本属于男性的那团肉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迅速向内回缩、塌陷，中间裂开一道深邃紧致的缝隙。

两片饱满的阴唇迅速成型，顶端凸起的阴蒂上甚至还带着那个熟悉的细小穿孔，连半点缓冲都没有，温热粘稠的淫水就已经顺着刚刚裂开的小穴口汩汩淌了出来，把身下的真皮坐垫浸湿了一小片。

“不要……别碰那里……嗯啊……”楚渊闭着眼剧烈摇头，嗓子里溢出来的哭腔软得发腻，两条白皙的大腿非但没能合拢，反而顺着苏清漪托举的力道往两边敞得更开，腰臀自己往前送了送。

“你看，我还没摸呢，这屄就已经自己流水了。”苏清漪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按在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上，借着流出来的淫水缓慢地上下涂抹，指尖时不时刮过充血勃起的阴蒂，“装了三年普通人，憋坏了吧？每天晚上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摸着那根没用的废肉，是不是都在想我和姐姐以前是怎么把你的小穴操得合不拢腿的？”

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小穴顺着苏清漪手指按压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连带着被陆沉霜捏在指间的左侧乳头也渗出了一点乳白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