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名震东南、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鹰会大帮主啊!
平日里何等杀伐决断、威风凛凛,此刻在我怀里,却不过是个为相思所苦、任由情丝缠绕的痴情女子罢了。
我咧了咧嘴,顺着她的话头坏笑道:
“既然全怪我,那你便打我出出气好了,打死我这个让你受苦的冤家。”
金晓芬凤眸一瞪,扬起秀拳:
“我当然要打!不仅要打,还要狠狠地打!”
我缩了缩脖子,做出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
“啊?你还真打啊?谋杀亲夫可不成!”
见我这般堂堂大宗师竟装模作样地露出这等赖皮神态,金晓芬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娇艳得如同一朵在春雨后陡然绽放的带露海棠。
她扬起的拳头终究没舍得运上半分内力,只是软绵绵地在我的肩头轻轻碰了一下,随即再度依恋无比地紧紧贴在我的胸口上,痴痴地呢喃道:
“我当然要打你……人家活了三十岁,心硬如铁,从来不曾这般疯魔地思念过一个人。那种滋味……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又酸又疼,好难受……可每当想起你在山洞里亲我、要我的那些时候,心里又莫名其妙地甜得要命,常常一个人坐着坐着,就忍不住傻傻地笑起来了……”
她仰起头,眸光灼灼地凝视着我的眉眼,神情庄重而虔诚:
“天,谢谢你。是你让我从那个冷冰冰的‘皇甫浩天’活了回来,是你让我真正懂得了……什么叫做爱。”
看着眼前这张娇美无伦的容颜,我心中大受触动,俯下身去,在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上深深一吻,哑声道:
“傻丫头,我才要谢谢你的深情。能得到你金晓芬毫无保留的爱意,才是我龙啸天此生最大的造化。”
这句话有如一道暖流彻底击溃了美人的心防。
金晓芬眼底波光大盛,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炽热渴望,猛地踮起脚尖,主动合拢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将那两片饱满湿软的香唇重重印在我的唇齿之上!
干柴烈火,瞬间燎原!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芬芳甘甜的津液,舌尖长驱直入,狂暴地挑逗勾缠着她那条温热娇嫩的丁香小舌。
金晓芬生涩而又极尽热烈地迎合着我,鼻尖溢出一声声急促的轻喘,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我的身上。
情欲如脱缰野马般在四肢百骸狂乱冲撞。
我的大手不再安分,顺着她紧绷修长的后背一路下滑,掠过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一把覆上了她那被黑色劲裤紧紧包裹的挺翘雪臀,重重揉捏了一记,随即指尖如游蛇般探入了她的裤腰之内,径直向下,精准地扯住了她贴身那条锦缎亵裤的系带!
“呀!别……别在这里……”
唇齿分离的刹那,金晓芬猛然惊醒,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她俏脸绯红,双手慌乱地按住我的手腕,急促喘息道:
“会……等一下会有巡夜的精锐经过这儿的……让人看见了可怎么好……”
我眼中邪光凛然,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跨前一步,将下身早已滚烫如铁、雄壮狰狞的独角龙王狠狠抵在她两腿之间的缝隙上,隔着衣物狂乱研磨起来,低哑邪笑道:
“晓芬,这深更半夜的,哪有不长眼的敢靠近聚贤楼?我这杆神枪在悬崖底下便想你想得发疯,你难道感觉不到它有多硬、有多胀吗?”
那滚烫庞大的昂扬之物隔着布料重重顶弄在最敏感的花核之上,直顶得金晓芬娇躯猛然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自腿心轰然蹿上脊椎,下腹深处瞬间涌出一股滑腻温热的清泉。
她既羞又惧,眼见外头巡逻的灯火在远处的窗棂上隐隐闪动,生怕自己身为一帮之主的威严扫地,只得咬紧银牙,带着几分哀求与娇媚颤声道:
“好冤家……算我求求你了……巡夜的兄弟真会走这边的回廊!万一撞破了……你让我往后还怎么号令这三万帮众啊?!我们……我们去我房里……到了房里……我、我什么都随你,好不好?!”
听到“什么都随你”这五个字,我心头的那股征服欲如火上浇油般轰然暴涨!
这高高在上的大帮主,平日里纵使在榻上亦免不了端着几分自尊与矜持,如今有了这句承诺,今夜岂不是由得我肆意摆弄?!
“哈哈!好!这可是你亲口许下的,反悔者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