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贤楼内,灯火通明,雕梁画栋之间弥漫着浓郁醇厚的陈酿酒香。
这一场洗尘庆功的盛宴足足摆了二十多桌,鹰会上下有头有脸的舵主、堂主尽数到齐,为总舵主金晓芬以及我与金玉芳的平安脱困开怀痛饮。
席间觥筹交错,喧声震天,直到深夜时分,众帮众才带着几分醉意陆续散去。
主桌之上,金玉芳自始至终皆微垂着眼帘。
即便偶有抬头,那双如秋水般波光潋滟的凤眸也是一触即缩,根本不敢与我的目光有半息的交汇碰触。
酒足饭饱之后,她借口身子倦怠,在丫鬟的搀扶下低头匆匆离席而去。
我看着那道在浅绿罗裙包裹下依然摇曳生姿、丰乳肥臀的熟艳背影逐渐隐入回廊暗处,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美妇人,分明是心虚胆怯得紧,生怕在女儿眼皮子底下露出半点马脚,更怕与我独处时被我捉住把柄再续前缘。
殊不知你这副熟透了的妙躯早已被老子吃得干干净净,又能逃到何处去?
金晓芬见母亲离去,当即冷下脸庞,一摆手,将楼内残存侍立的所有侍女、家丁以及佩刀护卫尽数挥退。
“嘎吱……”
沉重的朱红大门缓缓合拢,偌大的聚贤楼正厅之中,转瞬间便只剩下了我与金晓芬两个人。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的刹那,金晓芬身上那股统御三万帮众、英姿飒爽的威严气度在顷刻间冰消瓦解。
她眼眶骤红,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江倒海的情愫,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一只倦鸟投林般,义无反顾地重重扑入了我的怀中!
“呜呜……天……”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金晓芬将整张绝美俏丽的脸庞深埋进我的颈窝,两条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臂死死扣住我的后颈,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汹涌滚落,湿透了我的前襟:
“你知道吗……我好害怕……在那悬崖边上,看着底下的万丈迷雾,我整个人都快要疯了……我真怕自己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怀中的娇躯剧烈战栗颤抖着,隔着薄薄的劲装,那对平日里被白布紧紧缠裹束缚、此刻因重逢而剧烈起伏的傲人胸脯,正死死挤压在我的胸膛之上。
我心头泛起无尽的柔情与怜惜,抬起强健的双臂,将这位爱我入骨的霸道女帮主死死揽在怀里,下巴轻抵着她那散发着幽幽清香的云鬓,重重地点头,低沉而坚定地道:
“我懂,我全懂。”
金晓芬自我的颈窝里缓缓抬起头来。
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布满了泪痕,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眶泛着楚楚可怜的桃红,红唇微颤着望着我:
“有件事……你答应我好吗?”
我凝视着她那双满含深情的眸子,未曾有迟疑:
“我答应你。”
江湖儿女,情深至极,原就不需要那些繁文缛节的盘问。只要她开口,纵是刀山火海,我龙啸天又有何惧?
金晓芬听到我这般斩钉截铁的回应,眸子里的泪水流得更急,咬着下唇低泣道:
“答应我……以后无论去哪儿,无论面对何等凶险,再也不要离开我了……不要让我一个人留在那儿绝望地苦等……”
“好,我答应你。”我伸出指腹,温柔而霸道地拭去她眼角滚烫的泪水,“从今往后,碧落黄泉,只要你金晓芬在的地方,我龙啸天绝不弃你而去。”
金晓芬吸了吸通红的琼鼻,破涕为笑,却又带着几分小女人独有的蛮横与幽怨,抬手轻轻捶了捶我的胸口:
“你知道吗?在你离去的这整整十五天里,我脑子里、心里装的满满的全都是你!想你想得合不上眼,吃不下半口饭,整个人像丢了魂儿似的……所有的这一切,全都怪你!全都怪你这个大坏蛋!”
听着怀中女子这般娇嗔埋怨,看着她原本丰润绝美的鹅蛋脸生生消瘦了一大圈,我胸腔之中既充斥着征服绝代佳人的极致虚荣与满足,又夹杂着阵阵撕扯般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