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朗星稀,银盘高悬于幽蓝苍穹正中。
在南宫世家禁地深处,那一座往日唯有家主方能踏足的奢华寝殿之内,此刻却是红烛摇曳,灯火通亮如昼。
宽敞的内殿之中,早已被一股浓郁醇厚、令人筋骨酥软的馥郁甜香彻底充斥。
那是兰麝体香、名贵熏香以及丝丝缕缕动情淫津相互交织蒸腾而成的牝香,浓烈得近乎化为实质,将微凉的夜风尽数驱散。
在殿堂正中的紫檀罗汉软榻之上,我斜斜倚靠在雕花靠枕之上,怀中温香软玉,左拥右抱,当真是享尽了人间帝皇难及的极乐艳福。
我的左臂之中,正紧紧搂着风韵熟透、雍容美艳的“散花女侠”玉天香;而右臂弯里,则是依偎着她那千娇百媚、身段窈窕的亲生爱女谢玉华。
这对名震江湖的绝色母女花,此刻双双身着单薄透明的贴身纱衣,并肩窝在我的怀抱里。
玉天香这等守身多年的名门主母,虽然那日在偏殿之中已被我以解毒为名狂暴破关、征服了身心,可在这等灯火辉煌的内殿之中,当着大夫人文玉慧、三夫人云如玉等众目睽睽之下与我亲昵,更兼亲生女儿就在身侧同榻伺候,那张白腻娇艳的熟女俏脸上依旧羞得如火烧云霞,螓首低垂,一双水汪汪的媚目根本不敢抬起半分,只是将滚烫的玉颊死死贴在我的赤裸胸膛之上。
然而,她那具熟透了的雌躯却在我的抚弄下做出了最诚实的背叛。
我那宽厚粗糙的大手,隔着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霸道地将她胸前那一对硕大肥腻的绝品豪乳肆意抓握、揉捏成各种扁平肉饼的形状。
指腹精准地掐住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足有熟葡萄大小的紫红乳珠反复拨弄碾压,激得她娇躯一阵阵剧烈痉挛,鼻息粗重滚烫。
而她的大腿内侧,那处芳草凄凄的熟美蜜穴更是不争气地春潮狂涌,滚烫浓稠的爱液早已湿透了半透明的薄纱亵裤,甚至透过我腿侧的布料,洇湿了我大片大片的裤管。
与母亲的羞耻局促相比,一旁的谢玉华却要放浪大胆得多。
这位早已彻底沉沦的娇艳美人,身子如水蛇般半趴在我的大腿之间,右手亲昵地环过我的脖颈,与我耳鬓厮磨;而那只宛若柔荑的冰凉左手,早已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我的裤裆深处,五指如游蛇般轻拢慢捻,温柔而熟稔地套弄抚摸着那一根蓄势待发的狰狞龙王,不时还调皮地以指甲轻轻刮弄敏锐至极的伞状冠状沟。
不仅如此,她甚至吃吃娇笑着,伸出空闲的右手,毫不避讳地覆上了身旁亲生母亲那只正在被我亵玩的另一侧饱满雪乳之上,娇滴滴地代替我大肆揉弄揉捏,促狭打趣道:
“咯咯……娘亲,您瞧瞧您自个儿,嘴上总说着羞死人了,可这身子怎的湿成了这副模样?把相公的裤子都给泡透了呢……真是一只天生欠操的骚娘亲……?”
玉天香被亲生女儿这般露骨调笑,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身子酥软如泥,忍不住抬起粉拳轻轻捶打着女儿的丰臀,颤声啐道:
“你……你这死丫头……越发没大没小了……也不怕姐妹们笑话……唔?……”
正前方,大殿正中的地毯上,刚刚大病初愈的南宫芳一身紧致的鹅黄轻衫,将那对发育得极尽饱满的粉嫩乳鸽衬托得呼之欲出。
她那张绝色俏脸上带着一抹娇憨的红晕,踩着莲步上前两步,娇声问道:
“夫君,天都这么晚了,你神神秘秘地把大家伙儿全都召到这主寝殿里来,究竟是要开什么要紧的大会呀?”
我居高临下地巡视着满殿的绝色尤物。
大夫人文玉慧、二夫人花解语、三夫人云如玉、四夫人王妙如、风夫人庄碧华,再加上眼前的南宫芳以及怀中的谢玉华、玉天香母女……
整整八位风姿各异、国色天香的当世尤物,此刻环肥燕瘦,云鬓高挽,无一遗漏地尽聚于我龙啸天一人足下!
回想起昔日在那狭小偏殿里将众美连番征伐的无上极乐,我体内那颗情欲魔种与霸道的龙阳神功瞬间剧烈共振,丹田之中一股滔天邪火猛然窜起,胯下被谢玉华抚弄的巨根更是轰然暴涨,将整条外裤撑起了一座高耸狰狞的帐篷!
我嘴角咧开一抹狂肆无忌惮的邪魅笑意,朗声大笑道:
“哈哈哈哈!芳儿问得好!今日为夫要同诸位娘子开的,正是一场前所未有、至高无上的‘家庭大会’!诸位美人们,且休要在下头站着了,都给老子乖乖脱靴上榻,围坐成一圈罢!”
众人顺着我的手势望去,只见内殿正中,不知何时竟被并排拼接起了一张足有三丈宽广、以整块千年沉香木打磨而成的特制超级八宝大床!
那张大床之上铺就着柔软厚实的天鹅绒锦褥,锦缎如波,宽敞得便是一口气躺上十余人亦绝不显丝毫局促拥挤。
站在王妙如身侧的风夫人庄碧华,本是个性情最是温婉端庄、不谙世事的世家遗孀。
听闻此言,那双秋水般纯净的美眸中满是茫然,微歪着臻首,好奇地软声问道:
“夫君……这究竟是要商议何等军政大事?怎的……开会还要到床榻上去呀?”
噗嗤!
此言一出,殿内刹那间响起了一阵娇滴滴、脆生生的吃吃轻笑。
在场的文玉慧、云如玉、花解语等人皆是深谙床笫云雨的过来人,哪能不明白我这色中恶鬼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何等下流丹药?
刹那间,众美玉靥生春,那一双双含情脉脉、水波流转的娇媚眸子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丝丝缕缕被勾起的浓烈春意。
经过这段时日的日夜挞伐与调教,大被同眠、二女同床甚至母女侍寝的禁忌,早就在她们心底潜移默化成了常态,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感,反倒在无形之中激起了一股暗暗较劲、争相承宠的微妙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