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冬一只手玩弄她的小穴,另一只手给她喂水喝:“来,多喝些水,听那家伙说,你今天乳汁的产量又破记录了,而且在取乳的时候,他还操着你,魔女小姐的小穴肯定被干出了许多淫水吧。只是有些可惜,交配时小穴产出的体液不适合制成魔女之泪。”
若鸢已经喝了不少水了,小腹都有些发胀,可医疗官又端来一杯,手指在她穴里抠弄,嘴巴凑近她耳边:“你一定渴了,不然为什么涂药的时候,下面也流了那么多呢。”
若鸢被灌了一杯又一杯,她说她已经不渴,但又被医疗官低声威胁着喝下去,在无冬说话的时候,他的鼻子、嘴巴也凑得越来越近。
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脸颊,耳廓,好近,好痒。他要做什么?
无冬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魔女小姐的气味真是太好闻了,香甜又诱人。他真的很好奇,若鸢的身子是不是也同他想象中那样可口。
可是典狱长反复警告过他,受孕之刑只允许行刑官亲自执行,他不许碰若鸢的身子。
近在咫尺的美味却不能享受,好难受,好难受。
手指插着魔女小姐的小穴,鼻尖嗅着她身上暗香,欲念的火烧起来不缓解是无法熄灭了,他就轻轻尝一小口,一小口就好,应该,不算违规。
若鸢的耳垂忽然传来湿润的感觉,绵绵密密舔舐的感觉从她耳根开始蔓延,她下意识想躲,却被无冬的手捏着她下颌,不让她扭头。
无冬一口轻轻咬住若鸢的耳垂,开心地眯起眼睛,魔女小姐的耳垂好凉,好软,好可爱。
他一开始只是用嘴唇抿着,很快就不甘心只尝这一点点美味,嘴唇覆上她耳廓,舌头也伸出来舔舐,舌尖细细感受她耳廓的弧度,把它当成珍馐一般吸吮轻舔。
好喜欢,喜欢魔女小姐的一切,舌头舔舐的力度加大,杵在她穴里的手指也没停,一下一下的抠弄,若鸢忍不住又开始嘤咛,大腿不安分的摩擦,又不敢干扰到他揉穴那只手。
“好香,好甜……魔女小姐全身都是甜的。”无冬牙齿轻轻啮磨她的耳朵,痒痒的,舌尖努力地往里钻,吸溜吸溜的声音近在耳边,好奇怪,好淫靡的声音。
若鸢还是第一次发现,耳朵也能让她很有感觉。
耳根被他舔软,整只耳被他温热的口腔含着,就好像要化了一样,灵巧的舌尖好奇地一下下顶进她耳朵深处,湿软的感觉挤进耳道里,像是要一直钻进她脑子里。
无冬的手紧紧捏着她下颌,她想逃也逃不掉,要是惹他不爽,他肯定会用出他最擅长的虚弱魔法,那就彻底无法反抗了。
耳朵里里外外都被他舔了个遍,小穴也被手指插的酸酸胀胀,他不知什么时候又偷偷加了一根手指捅进她穴里,她嘴里嗯嗯地呻吟,上午才被肏松的小穴还没恢复又被指奸了,插进穴那只手的拇指根还摁着阴蒂不断刺激,三只手指一起发力,抠得花穴汁水四溢。
若鸢感觉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腹深处传来,她先前被逼着喝好多水,却一直没让她小便,膀胱撑得满满当当的,小穴在无冬接连不断抠挖下,她身体终于到达极限,承受不住刺激,痉挛着到达顶峰,尿道也同时失守,伴随着高潮着喷出大量液体,温热的尿液把无冬的整个手都淋湿了。
无冬脸色阴沉,停下口中的动作,手指从穴里拔出,对着还在喷洒液体的小穴抬手就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还在高潮中敏感的小屄被这么用力一扇,若鸢翻着白眼,啊呜呜呜地发出可怜的声音。
无冬的声音冷冷的:“魔女小姐真是不知廉耻呢,怎么能没经过我的允许擅自失禁呢。”
他反手对准若鸢水涔涔的小屄又是一巴掌。